楊啟明眨了眨眼睛,一句臥槽脫口而出。
“我還以為出幻覺呢?”
“在校外,班主任應該不管那麼多吧?”陳芸芸這句是說給自己聽的,她感覺今天真是一波三折。
王雨禾抬頭,思考片刻。
“芸芸,幫我夾一下魚脯,謝謝。”江年沒什麼感覺,剛剛就沒怎麼吃飽,聳了聳肩道。
“來來來,繼續吃。”
鎮南的魚脯一絕,鮮美吸汁。
江年用公筷和陳芸芸的公筷碰在一起,絕對乾淨的公筷。
兩人挪了挪,對視了一眼,不由笑了笑。
好在長大了,不然有大人在絕對挨罵。
老劉剛走出大酒店,一回頭又在走廊那瞧見自己的兩個學生。
江年那個組的吳君故和曾友,兩人結伴走了出來。
他不由打了一個寒顫,醉意更明顯了。
心道完了,幻覺還在繼續發力!
想到這,老劉急急忙忙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了。
此刻他什麼都不想,隻想著回教師公寓躺著休息一會。
酒店門口。
吳君故本身就是斯文人,謙謙君子類型。
不愛吃也不貪吃,菜還沒全部上完的時候,就已經吃飽了。
剩下一道甜湯沒上,以及水果和飯後甜點。他不愛吃,可吃可不吃。
正好曾友是個熬夜虛比,出來吃個飯。
一會說幻聽到楊啟明和黃才浪的聲音,一會又說撞見班主任了。
吃了沒多久,曾友也沒胃口了。
兩人一合計,還是直接撤吧。
吳君故和曾友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長長的走廊。從門口影壁那出來,驟然得見午日天光。
曾友神神叨叨,一直念叨著。
“我真他媽有幻覺了,真的分不清啊。”
吳君故有些無語,但還是轉身耐心安慰同桌。
“你彆多想,可能就是熬夜太多了。也有可能楊啟明他們真來了也說不定,等午休之後你問問他們不就好了?”
“不是,哥們,我真的看到了。”曾友有苦說不出。
不會真被吳君故一張烏鴉嘴說中了,自己熬夜熬出幻覺了。這要是直接掛掉了,自己兩個充電寶誰來繼承?
送給吳君故,他又不想要帶魂環的東西。
唐三都能接受十萬年魂環!
“行吧行吧,算你說的對。”吳君故附和他道。
“不是,我沒開”曾友還欲爭辯,目光忽然如繩子一般凝緊,“那邊!班主任,果然是班主任!”
聞言,吳君故也有些好奇了。
“哪呢?”
一轉頭,大中午的.街頭街尾人群蕭索,唯獨沒有班主任的身影。
他目光望向曾友,臉上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曾友,你剛剛.真的看到了嗎?”
冬日暖陽底下,曾友眨著眼睛,疲憊感湧上心頭。他一時間也有些動搖了,抱著頭臉色有些痛苦。
“我我分不清啊!真的分不清。”
喜宴。
桌上,隻剩下王雨禾和黃才浪還在戰鬥。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直勾勾的盯著兩人吃飯。
王雨禾是吃得又細又慢,本質上是細嚼慢咽而且很挑。
黃才浪是風卷殘雲,肥肉瘦肉甲魚龍蝦葷素不忌。
江年靠在椅子上玩手機,慢悠悠喝茶。
陳芸芸亦然,隻是她是在和江年在手機上聊天。
楊啟明隔得遠,不知道他們在QQ聊天。
見桌上氣氛有些沉悶,以為兩人隻是各自尷尬獨坐玩手機。
“咳咳.等會你們去哪啊?”
學校大門過了午休的時間,大約是十二點四十五到十二點五十這個時間就鎖了,一直到下午前才開放。
江年沒立刻開口,而是看向了陳芸芸。見她也在想,於是含糊道。
“不知道,你們呢?”
“嘿嘿,網吧又不夠時間。”楊啟明笑了笑,頗為豪邁道,“北門知道吧?那邊圍牆有個地方可以翻過去。”
“你們要翻牆?”陳芸芸驚呆了。
“那不是有監控嗎?”江年適時插入一句話。
頓時就把楊啟明分享欲勾出來了,他看著桌上那幾個二十來歲的男女也看向自己,心中滿足感爆棚。
“嗨,那地方是死角,破監控拍不到。”
頓了頓,他繼續分享道。
“從圍牆那翻過去,再慢慢跳下去。隻要沿著牆根走一段,再悶頭衝過去,監控也不知道你從哪出來的。”
“那個牆那麼高,也太危險了吧。”陳芸芸詫異。
“沒多高,徒手就能過去。”楊啟明吹了一點小牛逼,但是不礙事,“你們呢,一起翻進去嗎?”
聞言,陳芸芸連忙擺手。
“我和雨禾不太行,沒力氣。”
聞言,正在吃飯的王雨禾突然抬頭,一臉認真道。
“我可以!”
楊啟明尬住了,直接忽略她,轉頭看向江年。
“江年你呢?翻不翻?”
“不了。”江年笑了笑,“沒翻過圍牆,應該翻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