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一個滑鏟進入教室,卡著點阻止了蔡曉青記名字。
「如果悲傷忘了愛!」
馬國俊捧著單詞本在那背,隻因為老劉提議,班上早自習提前五分鐘開始早讀。
英語課代表組織了,他也就順勢站起來了。
他一轉頭看見李華又在整活,直接就樂了。幸災樂禍笑了一會,指著李華道。
「這種呆傻的孩子長得都一樣,中藥西藥都沒用,他的智力就是四五歲的智力。」
「喂喂喂,語氣稍微有點高傲呢,小鬼。」李華直接衝到了馬國俊麵前,開始JOJO站立。
江年目睹全程,也看樂了,銳評道。
「感覺李華是那種會半夜突然坐起,然後衝著黑暗角落冷笑,假裝看得見鬼的傻逼。」
聞言,前排的曾友和吳君故轉頭,直接汗流瀆背了。
「byd,監控拆一下。」曾友比了個中指。
「不是,大家都這麼乾過嘛?」吳君故有些尷尬,「我還以為....這很小眾。」
「其實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人快嚇死了。總感覺房間有人看我,於是想著反詐一下。」
李華從過道那走了過來,聽見他們談話內容,接話道。
「這算什麼,我以前幻想我是戰場上的司令。軍情焦急,我最忠心的部下陣亡了。」
「然後大半夜我在那激情乾嚎,祭奠我的部下。哭太大聲,把我爸媽招來了「後來呢?」江年問道。
「被抓到鄉下做了一場法事,byd跪了三個小時。和尚道士全來了,火盆熏得我眼睛痛。」
話音落下,整個小組的人瞬間爆笑。
「我小時候也乾過,看完白蛇傳。找了個白紗披頭上,在家裡到處亂轉。」
張檸枝汗顏,小聲道。
「我媽在浴室對著鏡子卸妝,看見鏡子裡閃過去一抹白色,嚇得喊有鬼。」
一群人說完,轉頭看向江年。
江年咽了一口唾沫,「不是,你們看我乾什麼?」
「聽聽你的,肯定更離譜。」李華道。
「瞎幾把說什麼,我小時候安分守己。」江年擺手,拒絕透露兒時任何一件事。
座位後方,李清容忽的抬起了頭。
她記得初中的時候,有一次見江年在教室門口玩葵花點穴手,做出了如下圖姿勢。
然後一轉頭,他就被老師撞見了,結果被罰對著牆麵做了一節課的葵花點穴手。
想到這,李清容不由輕輕笑了笑。
一二節課是英語連堂,整個班都昏昏欲睡。
茜寶一邊講16種語法時態,一邊在班上走動。回到講台後,發現李華在打瞌睡。
她的嘴角不由抽了抽,心道好家夥。
搞燈下黑是吧!
「李華!」茜寶震怒,直接把李華給點了起來,問道,「第四題,你選什麼?」
一部分還在聽課的同學抬頭,一臉懵逼。
嗯?不是在講將來完成進行時嗎?哪來的選擇題?
一看前排一個人迷迷糊糊站起,頓時樂了。隻是誰也沒說話,等著看這人的樂子。
「選.....什麼?」李華剛睡醒,腦子還不算清醒,脫口而出道,「我選汪峰老師。」
「哈哈哈!!!」
「臥槽!汪峰!」
要那間,班上爆笑如雷。
「你們還彆說,華做夢還挺有追求的。」江年第一個落井下石,「都站上好聲音舞台了。”
馬國俊笑嘻了,「李華帶來的什麼歌曲啊?說出來兄弟們給你投個票什麼的。」
茜寶也被氣的夠嗆,幽幽看著李華。
「你還挺有夢想啊。」
李華頓時汗流瀆背了,心道都怪江年這個byd。在早自習一邊做題,一邊唱歌。
「老師.....不是,我是說.....選......C。
話音落下,班上再次爆笑。
「神踏馬選c!」
「笑死我了,爹的花唄給你繼承了。」
饒是李華再懵,此刻也反應過來了。壓根就沒有選擇題,全然是茜寶在詐他他頓時心虛不已,同時心裡嘀嘀咕咕。
暗道茜寶怎麼也這麼損了?
最後,李華喜獲提站一節課的獎勵。灰溜溜跑到後排,一點也不悲傷,因為,
體育課。
中午有體育課,一周一次的盼頭。
周一周二考試加講試卷,周三體育課。周四熬一熬,周五看新聞周刊,周末直接!
大聯考!
一周的時間,其實細數下來也不是那麼難熬。
畢竟大部分時間都被考試占據,其餘時間也能找到可以透氣的點,遊至水麵吐泡泡。
第三節數學課,班上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是個大晴天,教室門口那一大塊的陽光侵入講台。
李清容盯著黑板角落那一團日光出神,想著一會打羽毛球,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拿球拿球!!占場!」
「打不打乒乓球?」
「當然了,我小馬龍。」
「幾把,我還越前龍馬呢!」
日光遍布整個教室,一片通透亮光。教室裡亂糟糟的,都在忙著下樓占場地。
李清容拎起了羽毛球拍,離開座位前停頓了一下。
「我先下去了。」
「嗯嗯,好。」江年比劃了一個K的手勢。
班長離開後。
張檸枝趴在桌上,幽幽盯著江年。目光有些幽怨,像是智力倒退到了七八歲年齡。
「你和班長約好了?」
「啊......是吧,怎.....怎麼了?」江年被她盯得有些受不了,結結巴巴道張檸枝頓時氣鼓鼓,生氣道。
「大騙子,你上次還放我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