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算是發現了。
姚貝貝,一生之敵!
這女人壓根不是李華這種有勇無謀的弱智,而是一個相當狡猾有雙商的棘手夥伴。
來自內部的利劍,往往比外部的劍更加銳利。
畢竟,五千年曆史已經證明過了。
內戰內行。
毫無疑問,姚貝貝不知道從哪得知了他的情報。直接給他摁了,一步步摁成隊長了。
「好,那隊長就是江年了。」老劉相當草率,畢竟對這次比賽也沒報什麼期望。
但不管怎麼樣,漂亮話還是要說的。
「啊這個足球啊,是學校大力支持。有國家政策扶持的一項運動,大家重在參與。」
啊?
這對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大家現在的身份還是學生,最重要的任務還是學習。」
老劉話鋒一轉,開始總結上月底結束的六市大聯考成績。
先羅列了幾個進步最大的人,而後重點誇了江年。從五百九考到了616,屬於是大進步。
班內人頓時議論紛紛,反應不一。
「不是,這節班會課啊?」
「老劉這個byd又在混工資了,不過挺好的。一上語文課我就犯困,聽他吹吧。」
「江年怎麼越考越高啊,一不留神都六百多分了,這是吃藥了?要上天啊。”
「升班上來的那誰,不也六百多。不對,是一直六百三十多分,太變態了。」
「踏馬的,我們班多少個六百分了?」
楊啟明聽著周圍的議論,轉頭看向了周玉婷。笑嘻了一會,而後哪壺不開提哪壺。
「哎,你不也是升班的?四舍五入,那你豈不是也要六百分了?”
周玉婷當即一嘻,不知道該說什麼。
心道這個傻逼!說你媽呢!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確實該加倍努力了。升班上來的,於同傑已經跑去零班了。
隻有自己還是可憐的五百多分,或許在平行班能裝學霸,但放在這個班就不太行了。
眼看過幾天一模就要結束了,過完這個月就要奔著過年去了,就更沒剩多少時間。
想到這,她不由看向了前排江年的位置。
又想起了他托自己醫院找人的事情,聽舅舅說帶著個小女生過來看病,
那會是誰呢?
更重要的是,他哪來那麼多錢?
周玉婷瞬間感覺江年身上縈繞了太多的疑團,平心而論他確實跟吃了藥一樣。
總不能,他真是什麼隱藏款的都市龍王吧?
她搖了搖頭,將腦海裡不切實際的念頭晃了出去,開始新重新整理略顯淩亂的思緒。
嗯......天道酬勤!
嘈雜的教室裡。
孫誌成頗為不服,他這次也在老劉的點兵點將行列之中,心道江年怎麼也會踢球?
不過同一個班的,也破不了招。
隻能爭取多表現表現,靠著一手嫻熟的踩單車技術。再怎麼,也能踢上一手前鋒。
至於江年,再看看吧。
陳芸芸低頭了一眼桌上複印出來的成績表,看了一眼相隔不遠的成績,
不由抿嘴。
緊迫感,瞬間就拉上來了。
江年不斷上漲的成績,已經開始逼近她的城牆了。出於各種目的,她必須與江年拉出距離。
忽的,前座的王雨禾轉了過來,一臉認真道。
「芸芸,我分數比他高得多。」
「啊?」陳芸芸懵了。
「這也沒什麼了不起,我分數會一直比他高。」愚蠢的王雨禾握拳,咬牙切齒賭氣道。
班內多數人,還是在討論著老劉帶來的另一條消息。
最後一次聯考。
真正意義上,除了一模之外,最接近高考的一次省內聯考,出分後參考性很強。
更重要的是,鎮南中學壓根沒有出題權。
所以,也不存在什麼作弊之類的問題。彆說是拿題目了,帶著書去抄也不一定能考高分。
下課後。
江年找到了姚貝貝,把準備趴下睡覺的她硬拖了出去。
「乾什麼!乾什麼!」姚貝貝以為他來報仇的,於是拚命掙紮,「強健啊!」
「瞎幾把喊什麼。」江年服了。
「強健......身體唄。」姚貝貝做了個拉伸,又轉頭看了一眼江年,「你找我乾嘛?」
「在學校,現在不方便。」
姚貝貝:「???
她懷疑江年在開什麼車,但也沒多害羞。隻是有些心虛,畢竟今天賣了他兩波。
是的,對內她非常內行。
沒彆的目的,隻是覺得自己班人踢球太拉跨了。特彆是李華那兩傻子,
壓根沒眼看。
正好聽過誰說江年踢過高一後衛,還拿過什麼獎。
反正不是什麼壞事,就直接捅出去了。即使江年真不願意,也可以找老劉撤銷。
「你到底要乾什麼,彆磨磨嘰嘰的。」姚貝貝心一橫,語氣強硬,身體卻往後退一步。
「你小子......」江年無語了,但也磨蹭了一會,「咳咳,就那上節課那會,對你說了一句滾。」
「挺對不起的,我才知道是你在體育課上幫我說了一句公道話,貝貝姐我錯了。」
姚貝貝已經退了兩步,聽到這不禁回過神來。
「就這?」
「要不然呢,以為找你乾嘛。」江年沒開黃腔,他開不開取決於姚貝貝開不開。
反正兩人都挺喜歡口嗨的,你說你最喜歡做愛做的事是.....半夜爬起來做試卷?
那你確實挺牛嘩的。
巧了,站在這裡的牛嘩的人有兩個。正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尬住了。
不一會,姚貝貝噗一聲笑了出來。
林棟放完水,從走廊路過,警了一眼欄杆前的兩人,順嘴來了一句。
「表白接受了?」
「表你媽呢!」姚貝貝毫不示弱,當場罵了回去,「再瞎說,給你腿打斷。」
林棟:「嘻嘻。」
姚貝貝轉過頭,發現江年還在。臉上壓根沒一點難為情,高高大大靠在欄杆那。
風一吹,鬆軟的黑發跟著浮動。
真是天生的渣男。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而後又不得不深吸一口氣。開始麵對狗東西的真誠,斟酌道。
「那行,一報還一報。我剛剛上課也坑了你一把,扯平了。”
「ojbk。」江年正想走,又頓了一下,問道,「我尋思,要不要補償你一下。
「怎麼說?」姚貝貝一挑眉毛。
「給你介紹一個體育生怎麼樣?」江年也是越說越沒譜,作勢要掏手機發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