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醫院離這不遠,打個車幾分鐘就到了。叫救護車很貴的,還不一定更快。」
進教室。
午睡前,江年從兜裡摸出幾個橘子。原本想剝了吃,轉念一想沒人剝白絲,
遂止。
下午課程依舊枯燥,班上人上得異常煎熬。
張檸枝安安靜靜聽講,即使上課亦是甘之若。上課認真做筆記,下課就趴著。
縱使如此,她發現依舊比不過江年。
第二節數學課間,她偷偷摸摸視奸了一眼江年。見他仍舊精神抖擻,頓覺離譜。
上最後一節課前,她戳了戳江年。
「你下午都不困嗎?」
「體力好。」江年直接掏出一個橘子,塞她手裡,「幫我剝一下,分你一半。」
「不要,我好困。」張檸枝嘴上這麼說,但還是趴在桌上,眯著眼晴把橘子剝完了。
橘子剝好了,人也睡著了。
三分鐘後,張檸枝又猛地驚醒。上課鈴響起,她將橘子分成兩半遞給了江年。
另一半被她鳴一口吞了,畢竟辛辛苦苦親手剝的。
橘汁在口腔裡炸開,提神醒腦。
張檸枝眼晴亮了,借此恢複了一些精神。暗道自己下次也該帶點水果,比咖啡管用。
組內人都有自己的提神辦法,比如李華的舌舔風油精。芳芳紮手指,擠出一滴血。
曾友困了,會直接給自己一巴掌。吳君故是吃薄荷糖,外加冷水洗臉唯有江年,跟長了八個腎似的。
下午壓根不困。
此刻,他心安理得享受手剝服務。扔進嘴裡的同時,把桌麵上的化學試卷收起。
下午第三節依舊是數學課數學老師對於江年這個差生並沒有過多關注,甚至上課提問都偏向於提問張檸枝。
至於為什麼不問李華,他太愛裝逼了。
課上裝逼,數學老師一個中年老登都受不了。尬到腳趾摳皮鞋,恨不得停課算了。
byd的寄吧孩子。
數學課上完,江年亦是小有收獲。
雖然一輪複習名義上還存在,實際上數學已經開始進行一節課精講某知識點了.
低分仔江年,在從枝枝那劫來的學習卡片上寫了一個一橫,卡片上寫著幾個正字。
解決一個數學知識點,就寫一筆正字。
如此一來,積少成多。
會贏嗎?
下午所有的課程結束後,江年把書塞入懷裡。準備和蔡曉青打個招呼,下樓去辦公室。
畢竟和晴寶約好了,請教學習。
「爺爺隻要雞窩!」李華趁著下課混亂,放聲高歌,又道,「年啊,下午練球。」
「球場濕的,練個雞。」江年撇了撇嘴,不以為意,眼裡隻有對650的渴望。
「臥槽!你還有沒有冠軍之心?」李華抓住了他的衣服,「隊長怎麼這個軟樣?」
「冠軍之心?」江年遲疑了一瞬,拍開了他的手,「比起那個,我更喜歡領袖之證。」
「我踏馬上哪給你找變形金剛!」李華急了。
「那我建議你學一下火焰射球,指不定有專屬BGM。」江年起身準備離開了。
順手拍了拍李華,安慰道。
「大家都沒練,等於大家都練了。實在不行,你琢磨琢磨戰術吧,哥們負責單刀。」
聞言,李華頓時繃不住。
「赤石!!」
江年從張檸枝側身邊上擠出去了,和蔡曉青打了個招呼就出了教室,下樓抵達辦公室。
理綜辦公室裡。
晴寶早已等候多時,正捧著茶杯看文件。
「來了?”
「嗯。」江年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又給晴寶茶杯添了熱水,搬了一張椅子坐在她旁邊。
「老師,我有點關於化學提分的問題。」
「嗯?」晴寶遲疑了一瞬,吹了吹熱茶,「先說說看吧,我這段時間正好閒下來了。”
「好。」江年把化學使不上力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個遍。
晴寶一直安靜聽著,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也沒給個準信,隻是說了一句知道了。
江年一咕嚕把問題說了個遍,自己也有了一些頭緒。
「行,老師我先回去了。」
「嗯。」晴寶點了點頭,待他走到了門口又叫住了他,「高中化學很多東西都忘了。」
「你等我翻翻書,再問問其他老師。」
「0K。」江年比劃了一個西八友好小手勢。
從辦公室出來,正好撞見茜寶從樓梯上下來。
她看了一眼亮著燈的理綜辦公室,又看了一眼空著手的江年,臉上神情略顯狐疑。
「又找生物老師呀?」
直接大型修羅場。
江年冷汗都下來了,心道茜寶老女人沒什麼用,已經沒什麼知識價值可榨了「不是,我下來尿尿的。”
「我會問鐘老師的。”
「有點理綜科目學習規劃上的問題,想找找生物老師支支招。」江年直接老實了。
一聽到理綜,茜寶就頭大。
「行行行,你走吧。」
「老師,你這周報科目二嗎?」江年臨走前,忽然道,「我下周考,必過的聞言,茜寶頓時呼吸一室。想起失敗的科目二,頓時頭更疼了。
「小孩子管那麼多乾什麼!」
「沒什麼,就是告訴老師一聲。」江年低眉,假裝良善,「我這個月底就拿駕照了。」
一句話,給茜寶壓力拉爆了。
「你很得意啊?」
她氣得牙癢癢,噠噠噠踩著小碎步走了。心中暗道得抓緊了,這個月必須拿下駕照。
成功上岸那一天,她將猛發朋友圈!
江年上樓了。
他從沒想過駕考成功,因為他就是成功他爸。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精準啊?(戰術後仰)
不過今天的事,倒是給他提了一個醒。該關心關心孤寡老人了,免得被扣白眼狼帽子。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自己不是那種人。
茜寶開局對自己的幫助還挺多的,唯一的缺點,或許就是......這老女人太懶狗了。
摸魚給她摸爽了,已經戒不掉了。
下午放學鈴響起。
一大群人從教室湧出,走廊瞬間變得擁擠。
餘知意故意撞了一下逆行的江年,感覺撞了一塊鐵板,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你怎麼這麼硬啊?」
「踏馬有病吧?」江年罵了一句,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本厚厚的化學複習冊。
餘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