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鬥場門前豎立起的兩大角色立牌顯目分明,左側的為一位桑島來的天才武者,腦後短辮衝天,眼角狹長逼仄,蛇瞳詭異,名為阪井善衛。
簡述為桑島刀道天才,帶著一枚黃金令牌來北境城等待大秘境開啟,有意試一試刀鋒,便玩了一場生死鬥。
而右側中角色立牌即為他的對手形象,角鬥場常駐夏國武者,代號獨眼魔君,曾拿下十勝記錄,赫赫有名。
此人境界僅僅在明魂一境,但憑借獨特的自愈能力和狠勁殺了上一位明魂九境的常駐強者,以獨眼魔君的代號一路殺出名氣。
他左眼沒有瞳孔,黑漆漆一片,海報上大山般的身軀染血,凶性十足.
這經過處理的形象,似乎與薑丘腦海裡的某道身影重疊,他眉頭緊緊蹙起:“好像吳山老師?”
半年前老師辭職八中,說是來北荒賺錢治傷,怎麼進了角鬥場?!
“冰蓮,你先回夏國大酒店,我有事要去角鬥場。”
薑丘拍了拍冰蓮的肩膀,大步朝角鬥場走去,絲絲縷縷的暖流自胸口竄出,臉頰躁熱。
北境城角鬥場以凶殘血腥著稱,依靠生死鬥牟取巨大的利益,可謂是貝利家族的經濟支柱。
踏入生死鬥,往往會以一方的死亡結束。
吳山老師怎會對上桑島的法相境天才?!
買了十萬夏幣一張的外圍票,薑丘快步巡著內道往角鬥場中央走去,心臟砰砰跳動。
“嗷!嗷!嗷!這就是桑島的天才武者嗎?好犀利的刀法!”
“砍他!砍他!砍他!手不斷都能愈合的!”
宣泄的吼聲從內圍窗外湧進過道,一眼瞥去,類古羅馬角鬥場似的大型戰鬥區域被一道無形屏障罩住,兩個螞蟻大小的身影交錯爭鬥,滿座觀眾振臂高呼,唾沫橫飛!
薑丘刹下腳步撲到窗口,瞪大眼睛注視場中央被刀光放血的男人:“真是吳山老師!”
他心臟一滯,踏踏踏朝外圍觀眾席入口跑去,緊攥雙拳,腦海裡念頭如霹靂轟鳴。
吳山老師的實力比不過那所謂的桑島天才,全是被動挨刀,憑借自身靈韻和特殊的能力痊愈。
這純粹是桑島天才單方麵的戲耍,他是來試著玩的!
踏踏踏。
他跑進最外圍的觀眾席,趴在欄杆上,目光躍過幾萬人落下場地上方放大的投影屏幕。
吳山半跪在地,白骨森森的雙臂抓著長槍,齜牙咧嘴瞪向不遠處隨手提刀的阪井善衛,他開口的聲音被擴散至全場回蕩:“小傷罷了!”
“還在嘴硬嗎,夏國武者真是倔強又弱小呐。”
阪井善衛昂起下巴,隨手一刀斬出,吳山右眼一瞪,橫槍招架,鏗的一聲脆響,倒劃五米,雙臂顫抖,傷口溢血。
“就你這樣的廢物資質,若不是得了什麼機遇,治愈能力強,我也來了興致,你這輩子都沒有與我交手的資格。”阪井善衛搖搖頭,高高舉起手中武士刀:“再接我一刀,你沒死就滾去領戰鬥獎勵吧。”
嗡。
刀鋒輕吟,殺意開天。
那一刻,吳山右眼中倒映著一道豎立劈來的刀影,熱辣辣的背脊如遭寒潮入侵,必死之意貫穿心臟。
他儘全力提起手中的槍杆,心頭湧出勃然怒氣。
一生都平凡普通,靠一點點優於身邊人的資質考進西北武大,加入武戰隊後繼承隊長之位,好不容易接了一次進秘境的任務,因為桑島武者的暗算,全軍覆沒,獨剩被詛咒的自己。
這輩子沒有活出過意氣風發的歲月,後半生本都該為了療傷的那筆巨額款項而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