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薑丘的出現,讓我這令人唾棄的人生才又有了價值。
既然我來了北境城,就不能再因為無能而給曾經的戰友丟臉,這角鬥場裡有多少桑島武者就殺多少,賺了十條命,不虧!
吳山瞪大右眼,操起傷痕累累的槍杆,直視阪井善衛冷厲無情的雙眼。
“哼!”
一聲冷哼,刀鋒勢如破竹,哢嚓一聲斬斷槍杆,去勢不減砍向吳山那猙獰的麵門。
砰——
猛然間一道鏡片破碎般的脆鳴從頭頂響起,莫名殺意自觀眾席上疾馳而來,阪井善衛剛蹙起眉頭。
轟!
烈焰蒼龍之影包裹一人一槍從天而降,徑直落在吳山身前,剛硬的地板為之塌陷三分,勁力震退阪井善衛。
那一刻,全場驚呼聲卡頓瞬間又迎來更高潮的呼喊:“臥槽,精彩,票買值了,居然又有場外來人的戲碼!”
“看著像是夏國人,還挺年輕,該不會是夏國準備來取黃金令牌的那位法相境第一天才吧?”
“看清楚,這用的是槍,不是劍!”
滾滾咆哮聲中,場地負責人拍腿而起,汗流浹背:“今天沒安排場外來人的戲碼!”
他招呼手下維係基本秩序的同時,趕忙打電話跟上層確認消息,一番大汗淋漓的彙報。
而坐最內圍尊位的一個八字胡老頭抱起胸膛,眼中閃過一絲冷厲:“哪裡來的小子,要從阪井善衛手中救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場上,破碎的屏障再次愈合籠罩。
薑丘的持槍背影立於吳山眼中,他瞳孔睜大,嘴角愕然開合:“薑……薑丘?”
不是說新秀賽的學生都被返祖大妖風戾截殺了嗎,連兩位法相境導師都戰死!
薑丘居然還活著?
而且能打碎屏障闖進來,已經是法相境了!
深深的震撼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吳山胸口,他囫圇咽下一口唾沫,刀痕累累的左手顫抖著撐地爬起,撐槍而立:“你……”
腦海裡萬般思緒糅雜,擠不出一句清晰的話。
“你想救他?”阪井善衛隨手取出一張黑色抹布擦拭刀上血跡,蒼白臉上小眼紅:“聽說在北境城角鬥場上強行乾預戰鬥,就得替人打生死鬥。
所以你準備跟我打?”
“有何不可?”
薑丘目光銳利,身姿挺拔,槍頭泛寒光。
若無當初吳山老師建議的煉製高級蘇香,便沒有【妖王之源】,高考時也不會在天辛殿鑄造九段玉筋,從而活下來。
此恩足當救命之情。
替打一場生死鬥又何妨!
而且桑島武者早已不配算作人族,桑島都已經淪陷了,他們能夠在妖族領地生存,不知道乾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東部兩大省區年年防桑島,戰死者不知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