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隻有饅頭?”
柴房裡,紅豆的老娘揉著自己咕嚕嚕叫的肚子。
看見饅頭大失所望。
“有錢人都摳門。”
紅豆揪起一小塊饅頭往嘴裡送,想起剛才那一桌子菜自己竟然隻吃了兩口,剩下全都進了他肚子裡,便忍不住咽口水。
“咱們偷了錢想吃什麼吃什麼!”紅豆的老娘狠狠咬了口饅頭,“你有沒有問出他錢在哪裡?”
“他給下人錢都要用金子,娘,你有沒有看見他手腕上的那個大金鐲子?”紅豆激動道,“這次就算隻偷那個金鐲子都夠我們忙一年的。”
“錢肯定在房子裡。”紅豆的老娘說道,“這麼大的宅子隻有他一個人,我們晚上搜的動靜大一些也沒關係。”
“嗯嗯!”
母女二人一拍即合,一切就隻等晚上動身。
在柴房待了好一陣子,紅豆才擦著眼角出來,饅頭配水,有點漲肚子。
晚飯時候紅豆早早的到了桌前等開飯,這次她已經打定主意,不管對方問自己什麼問題,自己絕對不會上當,眼中隻有菜。
她不僅要吃飽,還要打包。
肚子裡沒有油水,晚上偷錢都沒力氣。
飯桌上,譚文傑說道:“是我太欠考慮了,紅豆姑娘沒有了母親孤苦無依,我怎麼能把你趕走呢。”
嗬嗬,道貌岸然,還不是覬覦本姑娘的美色。
她們娘倆能混出那麼大的名堂,這張精致嬌俏的臉蛋可是重要原因,長得醜賣身葬母是賣不出去的。
譚文傑抬起手臂,露出了掛在手腕上的金鐲子。
光禿禿的鐲子沒有雕刻任何花紋,但是金光閃閃比什麼東西都好看。
“所以,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聽他憋了半天隻說出這樣一句話,紅豆心裡覺得好笑,又呆又傻又純情又有錢,倒也不那麼討厭。
……
“太討厭了!”
柴房。
紅豆啃著饅頭,兩腮被饅頭塞滿,鼓鼓囊囊,覺得十分難嚼。
“今天晚上偷了錢就走。”紅豆的老娘卻美滋滋啃著饅頭。
她沒看見那一桌子珍饈美味,餓極了其實饅頭也很好吃的。
“差不多了,準備動身!”
“好!”
兩人麻利換上了夜行衣,整個宅子在白天時已經被紅豆踩過點,母女二賊搜索的時候倒也輕鬆。
開門開窗,翻箱倒櫃,無功而返。
下一間。
下一間。
下……
“呼哧,呼哧!”紅豆的老娘扶著腰粗喘氣,“會不會錢都放在他家裡,要不然就放在錢莊裡?”
“我們直接拿他的金鐲子。”紅豆還惦記著大金鐲子。
弓著腰湊到譚文傑的房間前,兩人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確定裡麵有細微的鼾聲才試探著推門。
“門竟然都沒鎖。”
“心真大,好像這麼大的宅子隻有一個看門的老頭。”
本應該很古怪的情況,卻被貪財的母女刻意忽略,她們進門看見了躺在床上陷入夢鄉的譚文傑。
“我去搜錢!”紅豆的老娘說道。
“我去摘金鐲子!”
早就盯上了金鐲子的紅豆立即衝到譚文傑的麵前。
抬手掀開他的被子。
她臉頰一紅。
這人怎麼睡覺不穿衣服!
“鐲子呢?”
她看向靠近自己的左手,左手手腕光禿禿的。
目光看向床裡,她心心念念的金鐲子就掛在手腕上,她跪在床邊,上半身慢慢爬過去要取鐲子,卻見譚文傑忽然翻了個身,將戴著鐲子的那隻手壓在了腿下。
紅豆隻能繼續拉近距離,幾乎整個身體都到了床內側。
“老爺?”
外麵忽然傳來了門房老秦的聲音。
不好!
紅豆一驚,幾乎是本能鑽進譚文傑的被窩裡,她的老娘也迅速爬上房梁,隻是身體畢竟有點“豐腴”,半掛不掛懸在那裡。
幸好一身黑,隻要一動不動就沒人看得見。
提著燈籠過來的老秦看了一眼房間,疑惑:“是不是忘記拴門,讓風把門吹開了。”
太對了,就是這樣!X2
老秦沒有逗留,關上門以後轉身離開,隻是喃喃自語著:“等會兒還得再來看看,可不能讓風再把門吹開。”
聽著腳步聲遠去,母女二人鬆了口氣。
紅豆一手按在了某個地方,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鑽進了人家被窩裡。
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譚文傑的胸口,臉頰燙紅。
“娘,找到了沒?”
“等等,還沒有,你呢。”
“我馬上就快摘下來了。”
紅豆岔開腿半蹲在譚文傑的身上,雙手用力翻他的腿試圖將其手臂抽出來,沒有衣服的阻隔,觸碰結實的男性臂膀讓她覺得很不自在。
黃金在前,其他都是細枝末節!
終於她將譚文傑的手臂扯出來,伸手去摘金鐲子。
“不應該啊。”
金鐲子的空隙很大,雖然他的手也很大卻不該摘不下來,但不論紅豆試幾次都無法成功。
那就隻能用鋸子了。
她隨身攜帶的偷盜工具極多,放下他的手準備摸藏在背後的工具袋,卻忽然被一條手臂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