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著臉頰砸在枕頭上,眼前是閉目睡著的男人。
結實的手臂壓在自己身上。
對方呼吸的熱氣噴來。
“紅豆,怎麼樣啊?”老娘頭也沒回,一直在翻箱倒櫃找錢。
聽見詢問,紅豆猛然驚醒。
立即將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挪開,再次去抓另一隻手上的金鐲子。
“嗯?誰啊?”
突然的聲音讓母女二賊一僵。
人要醒了。
紅豆立即放棄了金鐲子,靈活跳下床和自己老娘一起衝出房間,並且在門外的柱子後躲藏,如果他隻是迷迷糊糊醒過來,待會兒等他睡沉了再進去偷。
如果不是,今晚隻能作罷。
“忘記拴門了。”譚文傑起身,將敞開的門關上。
然後點亮了房間的燈。
“算了,練功吧,陰陽分元大法!”
門外的母女二人看著燭火下胡亂比劃著的身影,知道今晚肯定要無功而返了。
回到柴房。
“沒想到那小子把錢藏的這麼隱秘。”紅豆的老娘說道,“明天你試探著問問他。”
“知道了,我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
紅豆起了個大早,打定主意要吃一頓飽的。
看見桌上的早餐她臉都綠了。
“喝粥?!”
“是啊,昨天吃的太油膩了。”
譚文傑招手,“紅豆姑娘快請坐。”
紅豆不情不願喝了三碗粥,裡麵竟然還有火腿丁。
明明吃的比昨天還油膩!
至於見到譚文傑不好意思,芳心暗許?完全沒有,她隻覺得自己昨天晚上太背了,金鐲子那麼大,就放在眼前,自己竟然沒搞到手。
吃飯時候看著他手腕上掛著的金鐲子,更加後悔。
……
“怎麼又是饅頭?”
柴房裡,饒是紅豆的老娘再怎麼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看著饅頭還是兩眼發綠。
再這麼吃下去,她肚子上代表著性感和豐腴的圈圈就要沒了,說不定真的變成屍體。
“他早上喝粥,我湯湯水水沒辦法帶過來。”
“你把嘴上的油擦一擦我就信你。”
“他煮粥用了火腿丁,我也不想的。”紅豆舌頭捋了捋嘴唇上的油。
好喝!
“算了,等今晚偷了錢就跑,你有沒有打聽?”
“還沒有。”紅豆搖頭。
“快去快去!”
等紅豆找到譚文傑時,他正和老秦聊天。
見她過來,老秦主動退下。
“紅豆姑娘,有事找我?”
看到紅豆就想到了昨晚對方夜襲,應該發生在隔壁島國的劇情沒想到讓自己先體驗了一番,可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良家少男,也就任對方占便宜。
不過被胸口被抓的仇早晚要報,他向來是彆人伸手他就要咬回去,睚眥必報。
“我想起來還不知道老爺姓什麼呢。”紅豆隨便找了個話題。
“譚文傑。”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好耳熟啊。”紅豆一怔。
她記起來了,江湖上最近風頭正盛與清廷唱對台戲的絕世高手好像就叫譚文傑,此人神出鬼沒,實力極強。
再看眼前的人。
肯定不是他,女人的直覺!
天下叫文傑的人多了。
“譚老爺,謝謝您……呃。”
紅豆:(д!
她眼睛睜大,池塘裡飄著一隻布鞋。
真的用來養布鞋啊。
“謝謝您出手相助。”紅豆快速調整狀態,“您家大業大,隻有您一個人,沒有看家護院,家裡如果被賊偷了怎麼辦。”
譚文傑微笑:“放心,我的全部家當都放在了房間的暗格下麵,賊進去一百遍也不可能找到。”
紅豆勾了勾嘴角。
蠢男人,這麼簡單就上當了。
“您怎麼告訴我了。”紅豆及時提醒,“還是快把錢換地方藏起來吧。”
提醒對方換地方,更方便她偷,不怕錢挪地方,就怕錢藏起來一動不動。
動了就好偷了。
“我信得過你。”譚文傑搖頭。
那你可信錯人了!
紅豆又和譚文傑聊了幾句,便回了柴房和自己的老娘商量晚上盜竊活動,得手之後直接溜之大吉。
譚文傑逗小女賊玩是圖一樂,錢被偷走了他也不心疼,而且對方根本偷不走,真當他五鬼運財是吃素的。
反而是剛才老秦過來傳信。
天地會說少林寺被朝廷屠了個乾淨,裡麵有五個小和尚後背紋著藏寶圖,已經偷偷摸摸下山了。
“總舵主也真是的,提的這麼隱晦,我差點沒聽出來。”
幫忙,他當然會幫,不然總舵主這次出場以後不足五分鐘就嗝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