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不會影響他的判斷。
“你現在住在哪裡?”開車的張靈問道。
敞篷跑車,風吹動她的長發。
但她的目光卻轉向了譚文傑,未扣上的溫莎領隨著風吹動露出了鎖骨,頭發隨著風肆意擺動,仿佛浪子。
再偷看一眼,卻不小心撞上了譚文傑的目光。
大姐姐從不會害羞,既然被發現了,就光明正大的欣賞。
“暫時住在一個遠房親戚的朋友家裡。”譚文傑說道,“不用去拿行李了,都是些不值錢的。”
“那我帶你去買一些好了。”
他們買了日用洗漱、睡衣,甚至在得知譚文傑的電話“不慎丟失”後,張靈還幫他買了一台新的,等買好才開車到她家樓下。
一棟高檔公寓樓。
進門後譚文傑心中有一點點緊張。
自己算不算狼入羊窩,作為正準備吃齋的狼,萬一羊非要把肉塞進自己嘴裡,咬還是不咬呢。
“你想什麼呢?”
“我住哪裡?”譚文傑轉頭打量。
隻有一室一廳,大概四五十坪的樣子,精致單身公寓。
這個富婆的財富水平一般,不是彆墅住起來會感覺褥子底下有豌豆,睡不安穩。
他有理由相信張靈是故意的,刻意營造不得不住在一個房間的情況,那些爛俗和電影電視劇裡都這麼樣。
開房永遠隻有一個房間。
後麵就是走流程:我不動→抱一下→就蹭蹭→自己擦。
不能讓她那麼容易得手。
張靈卻抱著一床被褥走來,“你睡客廳!”
打地鋪?
那就沒意思了。
“這裡可以吹冷氣,夏天睡覺更舒服一些。”
冷氣有什麼了不起的。
譚文傑正想著今晚出去看看這個世界具體什麼情況,暫時有個落腳的地方就夠了,點頭接受了安排。
“我帶你去公司,幫你辦理入職手續。”
兩人下樓,再次上車。
譚文傑向來在利益方麵有話直說:“我的薪水怎麼算?我先說好,我不會做很久的,而且可能沒時間每天都上班。”
“一個月一萬,有提成,平時工作內容聽我安排,肯定不會讓你太忙的。”
這麼少的錢也想包養美男。
“我還有一輛車給你開,方便你忙自己的事。”
給配車還差不多。
等進入張靈的風水辦公室,門口擺弄的一些小玩意引起了譚文傑的注意。
“這是陣法,能防一些臟東西上門。”
“厲害。”
他的評價真心實意,張靈絕對是他見過的諸多張家弟子之中陣法造詣最高的一個,順帶著還有三四層樓的藝術價值。
張靈讓前台幫譚文傑辦理入職手續,自己則一頭紮進辦公室裡,今天去相親已經花費了她很多時間,一個不留神就積攢了大量的工作。
事業女強人,看著就累。
帶著譚文傑的前台目張膽看了他好幾眼。
“你和張總是?”她試探著問。
男俊女靚,她用自己閨蜜的桃花打賭兩人一定有問題,不然就讓自己閨蜜一年釣不到凱子。
“我們隻是普通朋友。”譚文傑強調,“普通!”
“啊~我明白。”前台遺憾。
為如此優質男走捷徑遺憾,又遺憾自己沒錢,不能讓他來走走自己的捷徑。
辦完入職手續,譚文傑坐在了自己的工位上。
電腦配置太差根本不適合打遊戲,隻有一個鐘頭的時間,該下班了。
公司裡的其他人正在忙手頭的工作,雖然來了新人,但張總一直沒有給他安排工作,大家也不敢隨便吩咐。
擺明了是裙褲關係,說不定是更進一步是貼身內衣褲關係,當成大爺供著好了。
張靈辦公室門打開,她走來:“阿傑,你先回家,我和一個女客戶有約。”
說的這麼清楚,不用強調是女客戶。
“我陪你一起?”
“不用,這是車鑰匙,你如果有事可以先去忙。”她將一副車鑰匙放在譚文傑的桌上,擺擺手,“我先走了。”
譚文傑拿起鑰匙,轉頭環視四周,迎接著來自同事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下樓開車,剛起步沒走多遠。
“哎呦!”
三米外一個盲人突然歪倒,側著身慘叫,“撞人了,撞盲人啊!”
“程勝?”譚文傑探頭。
“嗯?”
盲人往下拉了拉墨鏡。
“是你!”他猛然起身,圍著車轉了一圈,“老兄,你夠厲害的啊,怎麼搞的?”
“我的女上司比較器重我,給我安排了一輛車跑腿。”
“女上司?嘿嘿嘿!”程勝笑聲很猥瑣。
乾他們這行的,女上司就是肥羊,不過作為一個純愛黨他很討厭用這種欺騙感情的方法賺錢,程勝相信換成自己隻要願意出賣色相,分分鐘能賺幾萬塊。
譚文傑問道:“天快黑了才出來工作啊。”
路人看著地上盲人爬起來並且和“肇事車輛”有說有笑,知道肯定沒戲看,當即散去。
“今天運氣有一點不太好,彆說開張賺錢,車都打不到。”程勝問道,“老兄,能不能載我一程?”
“去哪裡?”譚文傑示意對方上車。
“做大生意。”
看他臉上的猥瑣笑容就猜得到肯定是坑蒙拐騙的生意,譚文傑完全沒興趣參與。
將人送到地方,還和程勝交換了聯係方式,兩人這才分彆。
當張靈回來時天已經黑了,她身上帶著些許酒氣。
“阿傑,晚安。”她隻匆匆說了一句,便回了自己房間。
“晚安。”
洗澡,吹頭發,房間隔音太差了。
確定對方睡著了以後,譚文傑分出一個分身縮進被窩,他自己則跳窗飛出,晚上生活很精彩的,怎麼能用來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