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幾所高校聯合舉辦的武道賽,等同於是對全區高校學生的一次排名考核,它的結果具有很高的參考價值。如果你能在比賽中脫穎而出,獲得好名次,這對你的高考也會大有裨益。你是咱們全家人的驕傲,爸相信,憑你的實力一定能在比賽上大放異彩。
所以,你一定要全力以赴,不能懈怠,不要讓我和你媽失望,知道嗎?”
馮雨槐聽得有些煩躁,以往,她很樂意聆聽馮矩這樣的教誨,那種被全家人寄予厚望的感覺讓她感到愉悅。
尤其,每當馮矩表揚她時,總是順帶貶低下馮睦,這種被比較的感覺,會成倍的放大她內心的驕傲與滿足。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馮雨槐隻覺得馮矩的話,聽多了屬實令人有億點點生厭了。
最重要的是,馮睦今天沒來吃飯,馮雨槐沒法感受那種被比較的爽感。
“為什麼總要一廂情願把你們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又不是你們的提線木偶。”馮雨槐心底腹誹。
她僵硬的點點頭,轉移開這個話題,問道:“那麼,爸,你剛才是想問我什麼來著?”
馮矩腦海中閃過一張森白的[假麵],他眼底閃過一抹藏不住的恨意,還有一絲絲隱藏極深的恐懼。
他下意識活動下機械手臂,金屬運轉中帶來的無與倫比的力量感,讓他心底殘留的恐懼被驅散。
馮矩長吐出口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呼出的口氣似都染上了冰冷的金屬味道:
“你們學校最近發生了幾起命案,特派員把這個案子交到你爸手上了,爸必須儘全力把藏在你們學校裡的凶手給抓出來。”
馮雨槐的麵色變得凝重,她認真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
“嗯,我堅信爸爸您一定能夠早日捉拿到凶手,為我學校裡慘遭毒手的幾位同學討回公道。”
馮矩答應下來:“你放心,爸會不惜一切代價抓住他,所以爸想問一下,最近在學校裡,你是否注意到了哪位同學或老師有可疑之處或者行為異常?”
馮雨槐的眉頭微微挑起,她驚愕地反問:“可疑,行為異常?”
馮矩點頭道:“就是性格突然發生變化,或者,行為上與以往出現明顯不同的地方。”
馮矩在出院前與特派員進行了一次深入的交談。
他現在的生命,幾乎可以說是屬於特派員的,故而,特派員出於信任,向其透漏了一些極為隱秘的關鍵信息。
大意就是,那個[假麵]極有可能是被某種特殊的邪祭給寄生了。
而在這種寄生與融合的過程中,宿主會越來越受邪祭影響,表現在外的特征就是,性格啊,興趣啊,生活習性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種變化是極難通過偽裝來完全遮掩的。
馮矩停頓一下,隨後舉例解釋道:
“比如說,一個原本熱衷於熱鬨的人突然變得沉默寡言;或者,一個平時飲食清淡的人忽然食欲大增;又或一個以往成績很差的人忽然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類似這種的,有發現嗎?”
馮矩每舉出一個例子,馮雨槐心臟就墜沉一分,她攥在掌心裡的指甲都融化成了紅線。
她好像被馮矩說餓了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