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是幾位監區長聯手逼迫監獄長錢歡簽的字。”
王新發深深的看了眼婁斷,揮了下手,劉博立刻帶著婁斷退出了會議室。
門外,婁斷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貼在身上的衣衫濕冷得讓人發顫。
劉博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滿是耐人尋味的笑容:
“有什麼感想嗎?”
婁斷心頭有諸多疑惑,嗓音竟不知不覺都有點沙啞了:
“他們好像不在乎我回答什麼?”
劉博點點頭:“沒錯,我們的答案不重要,因為那張桌子上的遊戲規則,和我們想象的不一樣。”
婁斷瞳孔暴縮,似有所悟,又似想不太透徹。
他壓低聲音問道:“所以,究竟是哪裡不一樣?”
劉博這次沒回答婁斷的話,他收回搭在婁斷肩膀上的手,長歎口氣,踱步離開了。
他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啊,可他要是能知道,他又怎麼會幾十年了,一直在門外徘徊,遲遲上不了桌呢?
可有些問題的答案,你不先上桌子玩一局,你恐怕永遠也看不真切啊。
會議室內。
王新發攤了攤手:
“看來,監獄係統已經幫咱們把害群之馬找出來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也就好辦了!”
張德明蹙了蹙眉,似笑非笑道:
“這可未必吧,監獄係統內部自查有點草率啊,這中間說不定……”
王新發沒理會張德明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首席議員,忽然岔開話題道:
“我聽說,上城議會準備通過一項新的政策,是要對整個下城征收空氣稅,是有這回事嗎?”
一眾議員齊齊臉色微變,集體看向首席議員。
首席議員沉默了三秒,然後點點頭道:
“王議員說的沒錯,法案已經在議會上通過了,具體施行的文件過段時間就會下來了。”
一眾議員的臉色瞬間齊齊變得異常難看。
張德明陰著臉問道:“具體呢,稅收標準?”
首席議員:“按人頭計數,稅點是3個點,每個月由各區執政府上繳。”
中年議員蹙眉:“相當於,執政府每個月要固定多出3%的財政支出。”
王新發適時插話道:
“你算錯了,據我所知,這次的人頭計數,上麵會派人來統一清查,而且所有在押囚犯和空白民也要算在內。”
首席議員迎向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默默的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沒錯,所以,為了日後征收便利,所有的空白民也要入籍歸檔,當然,空白民的福利等級依舊維持原貌,但允許他們死後購置墓地了,以後他們就不叫空白民了,叫作……”
首席議員停頓了一下,吐出一個嶄新的名詞:
“灰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