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查。”周觀塵也不大信。
其實他心裡有種感覺,但又不太敢相信。
呂宋走後,他心裡空落落的,拿出手機想要給薑芫打電話,手指在號碼上劃來劃去,卻沒有按下去。
……
秦忱是哭著回家的。
進門之前害怕被家人看出來,她擦了擦眼睛又補了妝,這才回家。
可一進門,杜落梅就發現了端倪。
“小忱,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
秦忱搖頭,“沒事,可能是隱形眼鏡戴得不舒服。”
杜落梅去拉她,“那去醫院眼科看看。”
“不用”她掙脫了她,轉身回了房間。
杜落梅擔心極了。
這個女兒是她的心病,幾乎成夢魘的那種。
以前一直覺得她乖巧,隻把她當成驕傲和炫耀的資本,卻沒有過多地關心她內心世界,搞得她喜歡上周觀塵都不知道,以至於她後來跟他偷跑到伊蘭去,造成了她和整個秦家的噩夢。
現在,哪怕女兒掉根頭發,她都要大驚小怪。
敲了半天門屋裡都沒開,杜落梅立刻就明白了。
她不是眼睛不好,是心情不好。
都怪薑芫!
她越想越是氣,最後忍無可忍,喊上司機送她到國博去。
找到館長辦公室,剛好葉館長在,她直接就開罵。
“我真不明白,我們國家沒人了嗎?要培養一個品行敗壞德行有虧的女人。我舉報薑芫破壞出軌、破壞彆人婚姻、勾三搭四、水性楊花。”
葉館長剛去文修院工作室看過,這兩天積存的難題因為薑芫一回來就迎刃而解了,正得意就被杜落梅罵了個狗血淋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氣得胡子發抖,“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汙蔑,我要去告你。”
杜落梅冷笑,“去告呀,她卡我女兒論文我也要告你們學術舞弊,一個學都沒怎麼上的人怎麼有資格當導師?”
“薑芫有真才實學。”
“是床上的真才實學吧?恕我直言,葉館長您也清名一世,可彆老了名節不保呀。”
葉館長摁住發悶的胸口,“你在胡說什麼?”
杜落梅麵露嫌棄,“您整天那個小師妹小師妹叫著,知道外界怎麼說嗎?我知道您是清白的,可好說不好聽呀,為了那麼個女人把名聲搭上,讓後人抬不起頭,葉館長你可不要糊塗呀。”
“你,你,你……血口噴人!”
葉館長身體搖了搖,臉色也憋得鐵青,那隻摁著胸口的手青筋凸起,喉嚨裡發出呦呦的聲音。
杜落梅嚇壞了,但她不肯認錯,嘴巴梆硬,“葉館長,您這樣嚇我有必要嗎?”
葉館長說不出話,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薑芫看到葉館長倒在地上的身體,發出了尖叫,“葉館長!”
杜落梅嚇得後退,“不是我,是他自己,他自己。”
薑芫目眥儘裂,“你們秦家人欺人太甚,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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