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院確實發生了大事。
青銅鼎要修複完工了!
就差最後一塊碎片,就可以讓埋藏在地下幾千年的青銅方羊鼎重現輝煌,意義重大。
到時候國博要迎來一個新的裡程碑,文修院的一眾主要修複人員更會得到國家級嘉獎,在任的領導更是會得到晉升。
聽到這個好消息,被打的魏主任心口也不疼了,也不唉聲歎氣了。
這樣的好事可是薑芫自己不要的,怪不得他。
一幫人開會商量,覺得這樣的大事一定要有儀式感,要選個黃道吉日,讓最有代表性的修複師去完成最後一片修複。
在座的不少懂玄學的,立刻選定了日子,但對於最後誰修複產生了分歧。
有些人覺得應該讓老資曆的修複師,最後一片,一定要求穩。
也有人主張年輕一代上,等於完成了傳承。
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有人提議讓薑芫回來,畢竟這次的修複是她主持的。
魏主任看看四周,他的人立刻會意,舉手說:“我覺得用新人這個點子很好,代表我們國博文修院生生不息的傳承,而且新人要用最新的,我推薦秦忱。”
“我也推薦秦忱。”
“我也覺得秦忱不錯。”
“學識、資曆、資格她都夠,最主要她是新人,特彆有資格代表新舊傳承。”
最後,讚成多於反對,一個入文修院沒幾天的實習生,成了這等大事的主持人。
秦忱收到消息的時候,激動得差點哭了。
她立刻給杜落梅打電話,“媽,您說這麼好的事情怎麼就落在我頭上了呢?是不是您暗地裡打招呼了?”
杜落梅前段時間病剛好,那天又給薑芫一壺茶差點弄破相,這幾天正垂頭喪氣沒個好樣兒,聽秦忱一說頓時來了精神。
但她知道秦忱不讚同走門路,就笑著說:“我女兒這麼優秀所有人都看在眼裡,還用我們找關係嗎?你要自信!”
秦忱覺得她媽媽說得對。
她經曆了那麼多,已經把人世間的苦難全嘗儘了,任何幸福她都受得起,這是她應得的。
杜落梅已經開始盤算,“要不要去買套新衣服等那天穿?大牌不行太高調了,要不我們去定製一套旗袍?”
秦忱哭笑不得,“媽,我要乾活的,到時候穿工作服。”
“不是還有工作完了的慶功宴嗎?就這麼著,給你做一套旗袍,你想要什麼顏色的?”
“米色吧,比較低調,不過可以配您那套梅花首飾。”
提到那個,杜落梅的眼神暗淡了些,不過她很快說:“不要那個,媽媽給你去買套更好的,就在慶功宴上穿,我們小忱呀,一定會成為國博的門麵。”
兩個人就這麼定下來,杜落梅掛斷電話就張羅做旗袍買首飾。
可把亰北的珠寶店都看遍了,也沒買到可心的,倒是把秦忱要在國博擔任要職的事兒傳了個遍。
秦時明勸她不要這麼高調,她反唇相譏,“我女兒優秀我高調怎麼了?我礙著誰了嗎?”
最後,杜落梅把主意打到了老太太的那套海棠首飾上,紅寶配白旗袍,絕豔得很!
但沒想到的是老太太說已經給了杜甘棠,當她的結婚禮物了。
她就納悶了,杜甘棠什麼時候來過?上次回來她也沒去療養院呀。
這些薑芫並不知道,她忙著掙錢。
上次給裴寂的一千萬他收下後,薑芫意識到他需要更多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