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繼續去淘換文玩,裴寂也支持,隻是必須由他陪著,不準跟陳默知一起。
他好像她的幸運星,有他陪著幾天內她就收獲了一本古籍一幅古畫,一對兒銀漆彩繪山水人物梅瓶,還有一套白玉金壘絲紅寶石海棠花首飾。
薑芫很喜歡這套首飾,白玉質地細膩透潤,寶石都是極品鴿血紅,她不由想起老太太給她看那套海棠花的首飾,就給照著想象中的樣子改動了一下。
弄完之後,她去換了一件旗袍,戴上首飾在衣帽間照鏡子。
忽然,身後傳來兩道燙熱的目光。
薑芫從鏡子裡看到高大英俊的男人,她微微歪頭摸著脖子上的海棠花,“好看嗎?”
鮮紅的寶石躺在白皙柔軟的皮膚上,男人喉結滾了滾,“太美了。”
薑芫皮膚白,但是她很少穿顏色鮮豔的衣服,現在有這麼鮮豔的一抹,整個人都豔麗起來。
她故意拽著衣服的領口腰間,“我是不是胖了,怎麼感覺衣服都緊了?”
故意的,她絕對是故意的。
裴寂渾身上下那點自由意誌都給她攥緊了,有種想要撕了她旗袍的衝動。
薑芫還在那兒搗鼓,就給他從後麵抱住。
她輕呼,“放開,弄皺我衣服了。”
“我想撕了。”他誠摯地表示了自己對她的壞心思。
薑芫抓住他的手,“那可不行,今晚的拍賣會我要穿著去。”
裴寂這才記起晚上有萬寶齋的拍賣會。
這是曆年來規定的時間,萬寶齋最近事故連連,但拍賣會還是要舉行的,否則外界一定會對周家有猜測。
今晚主持拍賣會的自然是周觀垚,薑芫準備拿著最近的幾件藏品去試試水。
解開她旗袍腰側的盤扣,他大手伸進去。
薑芫按住那隻作亂的手,“趕緊拿開……”
裴寂笑了,手不動彆的地方可以動,他低下頭,小雞啄米似的親她臉頰、下巴、脖子。
薑芫從鏡子裡看到這一切,心跳砰砰作亂,連威脅的聲音都變軟了,“裴寂,我翻臉了。”
裴寂親了她的腮幫,“翻哪邊我親哪邊。”
薑芫忽然轉過頭,一臉凶狠。
裴寂見狀嚇了一跳,正以為她真怒了要放開時,女人忽然撲上來,一口咬在他喉結上……
晚上,薑芫穿了一件暗綠色緞麵旗袍,帶著那套海棠花首飾。
這個顏色顯老,但薑芫皮膚白五官柔婉,複古的旗袍壓住首飾的耀眼奢華,給人一種“日暮春山綠,我心清且微”的幽冷澄淨之感。
不要問為什麼不是那件白色的,問就是給某人弄壞了。
薑芫一出現,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現在的薑芫可不是無名之輩,她是國博頂尖兒修複師,國內金夏文唯一傳承人,葉館長器重的小師妹,甚至有人覺得,要不是她資曆不夠,估計下一任館長都有可能是她。
當然,也有消息靈通的知道她被趕出國博,本想等著看她笑話,沒想到她如此高調地出現在拍賣會上。
這容貌,這穿戴,真是應了那句“知否知否,影視綠肥紅瘦”。
這些人中,就有杜落梅和秦忱。
她們母女上下打量著薑芫,忽然杜落梅的目光落在她的項鏈上,臉色逐漸陰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