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雅見陳春燕愣著半天不說話,看著就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直接抬腳就往外走:
“我去報公安!”
“不!不要報公安!”
陳春燕一下回過神來,一邊使勁拉住陸秋雅的胳膊,一邊回頭衝劉金才哭道:
“金才!我錯了,我剛才鬼迷心竅了!是我說了謊,這金耳環是你送我的,我這就還給你!”
“求求你們不要報公安,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撒謊冤枉你,求求你原諒我吧!”
她慌裡慌張想把耳朵上的金耳環摘下來,動作又重又急,一下把兩個耳洞都扯出了血,下意識拿在手上還想看一眼,卻被陸秋雅眼疾手快地搶了過去。
“怎麼?你都已經承認撒謊了,還賊心不死想看看有沒有標記?我告訴你,不管有沒有它都不是你的!蒼天有眼,你心眼這麼壞,小心以後進拔舌地獄!”
陳春燕知道求她沒用,轉頭哭著去拉劉金才的手:
“金才,是我錯了,我不該欺騙你的感情,你原諒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不要報公安,我要是被抓了,這輩子就都毀了!”
陸秋雅怒道:
“那你剛才誣陷劉大哥非禮你的時候,難道就沒想過他這輩子也會被你毀了嗎?”
陳春燕不敢反駁,隻一味拉著劉金才的手哭,嘴裡一個勁兒地跟他道歉求饒。
說到底,這是她和劉金才之間的糾紛,隻要劉金才願意放過她,旁邊人再惱火也對她沒影響。
劉金才看著她兩個耳洞汩汩往外流著鮮血,皺起眉頭,眼底似乎掠過一絲不忍:
“......算了,你把東西還給我,我也就不追究了,隻當我自己倒黴,沒擦亮眼睛看人。”
陳春燕喜出望外,她就知道求劉金才有用。
隻要她嬌聲細語地求他兩句,再掉兩滴眼淚,劉金才保準不會難為她。
她正高興著,卻聽到耳邊劉金才繼續說道:
“本來今天來,我是有一個好消息想告訴你,你工作的事我已經落實下來了,春節後你就能到寧市人民醫院報到,是個正式工編製,現在看來是用不著了。”
“從今往後,我們之間再無任何關係,大家各自好自為之!”
陳春燕聽完劉金才說的話,腸子都悔青了。
沒想到劉金才給她聯係的工作竟然這麼好,那可是市級人民醫院的正式編製,拿的工資估計比她們鎮衛生所所長的工資都高,說出去還體麵!
她立馬後悔了,拉著劉金才的手不肯放:
“金才,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是鬼迷心竅才說了那些胡話,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你不是一直想結婚嗎?我答應你,等我調到寧市安定下來,我們就領證,我以後一定好好跟你過日子!”
劉金才似乎被陳春燕的話語觸動,眼睛亮了亮:
“你說真的?”
聽見劉金才居然這麼問,陸秋雅差點驚掉下巴,連忙出聲製止道:
“劉大哥!你彆信她!她就是圖你給她找的這份工作,根本不是圖你這個人!”
陳春燕連聲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