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朕隻怕西縉沒脾氣。”
武肅帝把一封信件扔了過去,趙明弘離得近,先接住了,看著信封上的落款,就嘶了一口氣。
是衛廷從北境發回來的信件。
趙明弘眼睛一轉,遞給了陸倦。
“陸大人,本王監刑一天眼睛疼,這信還是你來看。”
監刑腿疼屁股疼都說得過去,眼睛疼算是怎麼一回事。
武肅帝沒意外永王會是這般反應,畏難怕事,趙明弘從小就這般。
諒他也不敢看這封信。
陸倦低頭一看,眉頭皺的更緊。
心中猜測著,衛廷這關節會寫什麼信回來,要是正規軍情,該寫份折子,而不是這普通的信紙。
這說明,極大可能是私事,不是公事。
陸倦沒好氣地瞪了永王一眼,不管什麼事,定然不是好事,但他也不好再推回去。
他拆開後,隻看了幾行,就立馬跪地道:“皇上,萬萬不可。”
武肅帝麵無表情地道:“朕倒是覺得衛將軍,所言有理。”
陸倦的臉上帶著焦急,道:“請皇上三思!”
見四平八穩的陸世子著急的模樣,趙明弘抓耳撓腮,後悔沒跟著看一眼這信的內容。
“此事你知曉便罷,你留在朝中,早早做些準備。”
武肅帝取出一方龜紐黃金印,平靜地道:“陸倦,上來領官印。”
陸倦抬首,看清楚皇帝手中之物,明顯愣了愣。
這是丞相的大印。
曆朝曆代,就沒有出過三十歲以下的宰輔,就算朝中無人,也還是有不少資曆深厚的公卿。
陸倦稍猶豫,推卻道:“微臣還不足以.”
武肅帝道:“子攸,有不足,就補足。”
聞聲,陸倦抬頭看皇帝的神情。
隻見武肅帝將金印在手中把玩著,勾唇道:“要或不要,朕不會強迫你,但朕隻給你一次機會,錯過這次,可就沒有下次了。”
陸倦的眼神不再飄忽,叩首高聲道:“微臣,不辱使命。”
“去吧,給你準備的時間不多了。”
陸倦揣著丞相金印離開。
趙明弘也熱切地看著皇帝,自己這些日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也該得點什麼才對。
武肅帝道:“明弘。”
趙明弘道:“臣弟在。”
“走時,把大門關上。”
在永王垂頭喪氣時,武肅帝道:“明弘,還有一事。”
趙明弘抬起頭,期待著道:“皇兄,有事您就說。”
一把劍扔了過來,劍鞘雕刻著九龍。
“你拿著。”
趙明弘啞然地用雙手托著這沉甸甸的劍。
“皇兄.”
“元珩,你護著,朕放心。”
來啦
二更敲敲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