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士兵道:“將軍,這兩個人果然有問題,要不要派人馬把他們追回來?”
衛廷看向南麵的草地,他眯了眯眸子。
“先派兩個機靈的去跟著,不要打草驚蛇。”
衛廷已經和胡風協商一致。
他告訴胡風,契佩瑤和孩子一切安好的消息,並承諾放過胡家兄弟。
先兵後禮,這是招降的最佳方法。
胡風也告訴了他,西縉在隴洲還有十幾個暗線,每次聯係胡風的,都不是同一人。他是通過西縉暗線袖口上繡的特殊金色圖騰來辨認的。
衛廷所在之處地勢最高,可以將刻意隱藏的人們看個清楚。在荒草地中閃著亮光的,可不就是西縉的金色圖騰。
沒想到暗線竟這麼快就出動了。
就隱藏在南麵的枯黃草地,看樣子是在窺視著那村婦的行跡。
但是,還不止於此。
衛廷又偏過頭,朝北麵看了看,他磨了磨後槽牙。
因為那裡也窩著一群高手。
除了他們逃跑的方位,其他三個方向,都聚集了不少好手。
這村婦,果然身份不一般。
衛廷對著剩下幾人道:“我們先去會會南邊的。”
手下的士兵機警地道:“卑職這就傳令,讓大部隊過來。”
衛廷搖頭道:“不必,他們人數不多,而且也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他們夜裡剛將黑風寨的西縉餘黨控製住,西縉第二日就派來人相助?顯然不是。
不會這麼快。
而是有人召集了在隴洲附近的西縉暗線。
這人,會是誰?
衛廷尚不得知,但先把眼前的暗線一網打儘才是正理。
南麵的幾個紫衣刺客悄悄動身,正要追著下了馬車的村婦而去,麵前就多了一道挺拔俊逸的身影。
“你們要往哪兒去?”
衛廷神不知鬼不覺地獨自出現,嘴角還帶著標誌性的笑意。
刺客們見到衛廷,紫色麵罩之下的臉都有片刻扭曲。
這位鎮北將軍在北黎有威名,但在西縉留下的是“鬼見愁”的名聲。
衛廷目光一閃,看來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兒,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你們認識我?很好。”
衛廷勾勾嘴角,朝著他們逼近。
“你們是專門來尋本將的?恰好我帶著一萬兵馬來黑風寨一遊,正好可以陪你們玩玩。”
誰會帶著一萬兵馬來這山溝裡玩耍?
麵前隻有衛廷和他身後的兩個士兵,但見其打扮就知道是北境派過來的。
西縉的刺客們沒有懷疑衛廷的話,氣息全亂了,不敢輕舉妄動。
衛廷解下護腕,又一圈一圈的扣好。
他語氣輕鬆地道:“還是老規矩,你們把手裡的暗器扔掉,自己封了穴道,彆讓我動手。”
衛廷笑得愈發和善:“你們知道的,我對待投降的戰俘,很溫柔的。”
刺客們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都是猶豫。
他們以各色身份潛伏在隴洲十幾年,再沒有之前的好身手,現在對上衛廷和他手下的兵馬,無異於以卵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