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是有點疼的,不過這點疼對她來說就跟做菜的時候被削掉了皮一樣,不是什麼大事。
許文傑忍不住抱怨:“受了傷再試也不遲,荷娘怎麼可以如此魯莽?”
張荷有點心虛,但笑不語。
她最清楚許文傑,難得最接近答案的時候,自己相公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假如她不搶先一步,現在流血的已經是自己相公了。
事已至此,許文傑也不好說什麼,冷著臉將珠子放在靠近傷口處。
幾人屏息以待。
時間一分鐘的過去,然而珠子不要說飛起來了,甚至連方才那一點微弱的紅光都熄滅,隻剩下如往日般暗淡的橘光。
許珠珠咦了一聲,“怎麼回事?”
難道說又是隨機的?
看著那位靜止不動的珠子,她撐著下巴思索。
“是不是要娘親拿才有用?”
靜默觀察的許安開口,方才他爹就是拿著珠子的。
許文傑微怔,倒是忽略了這一點,也趕緊讓張荷將珠子拿起來。
張荷點頭。
在她手指接觸到珠子的那一瞬間,暗淡的珠子即刻四射出刺眼的紅光,盤旋在張荷的傷口上方,而張荷手傷口傳來的刺痛感,也在頃刻間隨之消散。
被劃開的那根手指,甚至連之前因為凍瘡,留下的疤痕也消失不見了!
“相公快瞧!真有奇效!”張荷難掩興奮。
許文傑一直半黑著的臉,肉眼可見的露出歡喜。
許珠珠更是咧著嘴大笑,這珠子功能這麼齊全!
珠子療效很快,不過片刻,在眾人欣喜的目光中,它已經功成身退,已經收回了光芒,直直得落下來。
許文傑急忙接住,小心翼翼裝到原來的袋子,並鄭重其事的交給許珠珠。
他一臉凝重叮囑:“要收好,今後可是連睡覺都不要拿下來。”
關鍵時刻,是能保命的。
許珠珠也不嘻嘻哈哈,難得一本正經的點頭。
不過話說回來,家裡暫時回不去了,一家人圍抱在一起,決定就先靠在垃圾站的木柴堆上休息一夜。
半夜裡張荷突然驚醒過來,她想起自己雞窩裡剛抱回來沒幾天的雞崽,一時焦心不已,“我的雞崽!”
許文傑並無睡意,隻好輕聲安慰她,再養幾隻就是了,人才是最要緊的。
張荷也無可奈何,唉聲歎氣地躺下。
許珠珠也沒有睡著,她合眼假寐,耳朵時刻搜尋著屬於現代的聲音。
垃圾站這邊沒有下雪,不遠處高樓林立,萬家燈火,垃圾站外的路燈還在高高掛著,明晃晃的燈光透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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