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翻了個白眼,換了個角度擋住自己的口型
“大小姐,今天踩那兩腳你還不夠解氣的啊?”
祁清漪果斷搖頭表示否定
“當然不夠!我被他狠狠踹了一腳,這比我踩的那兩下嚴重多了,憑什麼!”
好家夥……姐們兒你真夠睚眥必報的。
韓非沒辦法了,隻能改變計劃,提前透了點風
“你就讓他舒服一晚上的吧,等明天,明天就有人治得住他了。”
“而且還是他打也打不過、拚後台拚不過、甚至自己家後台倒戈向人家的那種,憋屈不死他。”
祁清漪聽得一邊兩眼放光一邊撓頭,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想了半天,她終於找到了問題所在。
“不是,你一直跟我們待在一起,上哪知道明天的安排的?明天到底要乾啥,誰要來治他?”
“李導跟你透題了???”
韓非聳肩,滿臉的欠揍,一言以蔽之
“你猜啊。”
硬了。
祁清漪兩隻拳頭都硬了。
且不論祁大小姐如何跳腳,如何威逼利誘韓非告訴她明天的安排,韓非在調戲她的同時,也沒忘默默往許慶安那邊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跟之前一樣,韓非是有一個單獨隱形耳麥的,但礙於此次拍攝每個嘉賓身上都有個攝像頭,為了避免被觀眾看出端倪,這個耳麥隻會由節目組跟他單向聯係。
就算是單向聯係,這玩意兒也很少使用,外頭畢竟有個高智商反社會的任拓,萬事還是小心為上。
也隻有在做局的時候才會破例用上了。
要不,韓非在回來的路上時,怎麼會莫名其妙開啟有關許慶安、舒怡和孩子的話題,還把話題引到其他女嘉賓身上去呢?
這是一個費儘心思,專為任拓設計的片段式劇本。
看了全過程的觀眾們不會覺得有什麼毛病,無非是許慶安作為父親,在遇到與孩子相關問題時有點焦慮,尋求其他嘉賓們的意見。
但任拓——
他隻看了那無足輕重的、許慶安找聶文瑾這個未婚未育女嘉賓詢問育兒相關意見,這短短的一分鐘,甚至僅有幾十秒的片段。
他會怎麼想?
如果許慶安不是腦子有坑,那他放著陸筱莉這個單親媽媽不問就想問聶文瑾,這不就意味著他想讓對方參與自己孩子的教育計劃嗎?
用人話說就是,在任拓視角看來,許慶安想讓聶文瑾當自家小孩的後媽。
這還得了!
當然,這裡麵有不少的不可控狀況,例如許慶安要是真的隻問陸筱莉這位有經驗的單親媽媽,根本不找聶文瑾怎麼辦。
假設這種情況真的發生了,韓非也會隨機應變,主動給許慶安提議,讓他多詢問其他嘉賓的意見,有些時候旁觀者清,不一定非得是有孩子的才能給出合適意見。
雖然這有點刻意,但有用就行。
好在許大少爺根本不需要他們多操心,自己樂樂嗬嗬的就跑去找所有人問了一圈,這劇本就無比順當地演了下去。
這個小插曲過去沒多久,韓非就從耳麥裡聽到了寇紅纓的通知,說她明天就會飛回長山,然後讓那架灣流g700再把任拓給帶到島上繼續節目錄製,並提醒他此後一定要多注意許慶安的人身安全,因為任拓顯然已經把他單方麵視為情敵了。
任拓這種危險分子,即便在有攝像頭的情況下,也不一定能乾出什麼事情來,許大少爺被他盯上,危險程度僅次於聶·被任拓盯上的白月光·暫時殘疾行動不便·文瑾。
一邊。
還在悶悶不樂戳火堆的許慶安,總覺得自己背後涼颼颼的,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一樣。但每當他回頭用目光四處掃射,卻完全沒發現有誰在看他,於是略微疑神疑鬼地搓了搓胳膊。
他心裡突突直跳……好像有種不詳的預感,可又說不上是啥問題。
媽的,參加這個節目真是見了鬼了,哪哪都不對勁!
…………
一夜無話。
眾嘉賓睡得很早。
昨夜的確鬨出了很多麻煩,但天剛黑他們就開飯了,就算陸思源等人鬨了一場,最終結束統一睡覺時也隻有**點的樣子。
睡這麼早,即便大家累得精疲力儘沾枕頭就睡,基本都睡了十到十二個小時,醒來不過也就早上八點。
負責守夜的韓非和祁清漪睡得少些,時長砍半,但好在其他人睡得久,他倆也都睡了五六個小時,飽是肯定沒睡飽,不至於困成傻子就是了。
隻是畢竟頭一天太累,以現代年輕人的體質,去趟健身房還好,真丟島上全老實了。
因此,第二天起來,pd們都嚇了一跳。
除韓非之外,其餘所有人都跟喪屍圍城一樣,就這麼瞪著鏡頭╰_╯
是一種累得緩不過來但還必須強打精神麵對鏡頭的怨念臉。
“那……那個……”
總控台旁邊,看到監視器裡滿屏怨念臉的李文生也嚇了一跳,說話都磕巴了一瞬,而後才緩過勁說
“各位嘉賓早上好,大家應該都又累又餓吧?但很可惜,早餐需要大家自食其力噢!”
“稍後,節目組將會為大家送來釣魚所需的一應裝備,請大家自行前往海邊尋找釣點。”
“釣上的魚獲你們可以保留一部分,另一部分用於兌換今日早餐,以及午餐食材!”
嘉賓們都沉默了。
半晌,韓非抓住一個pd手裡的攝像頭,惡狠狠道
“釣魚換早餐?”
“等我們釣上東西那都要吃午飯了,節目組怎麼想的,不願意給東西就直說,搞什麼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