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點高興,身體忍不住往沈燁身邊靠。
冷徹在旁補充:“我們報警,警察來了都能被對方趕走,所以我們不敢動手,二當家,我從其他人嘴裡打聽到,說這個開船的瞎子,似乎是京都的什麼人,來頭不小。”
沈燁眸微斂,視線轉向右側遠處亮起的船上,若有所思,收回視線:“帶我過去。”
“現在嗎?”闞鬆雪微微蹙眉:“太晚了,二當家不如您休息一下,明早再去,也不是很急的。”
沈燁沒說話,邁步跳到相撞的船上,闞鬆雪兩人見狀,隻好跟隨。
不一會兒,三人來到亮起的船前,值守人看到他們,皺眉嗬斥:“乾什麼,大晚上跑這來,要給賠償啊?”
“賠個屁,我們又沒錯,賠什麼賠?”冷徹冷聲回懟,看了眼船艙:“讓你們主人出來,我們二當家來了,親自跟你們談。”
眼裡那份驕傲,在夜色中壓都壓不住。
值守人微愣,視線掃向他們中間的沈燁,戴著口罩,看不清容貌,但依稀能看出男女,沒再多想,轉身進入船艙。
沈燁卻沒等,邁步往裡走,周圍想要喝斥的人,被闞鬆雪、冷徹兩人阻攔。
船艙內。
值守人跑到正在喝茶的兩人麵前,恭敬道:“周先生,玄哥,撞船的人說他們二當家來了,要跟你們談。”
話落,玄星染麵上笑容微僵,一轉頭,視線被值守人身後的沈燁所吸引。
周鈺黑色紗罩遮住雙眸,看不見人,敏銳的耳朵卻感知到氣氛得不對:“發生什麼事了?”
值守人反應過來,驚訝反問:“你怎麼進來的?”
沈燁忽視掉值守人的問話,雙手插在上衣口袋裡,一字一句,嗓音清冷:“船你們撞得,要麼賠償各走各的,”停了下,微微抬頭,露出雙眸,語氣變冷:“要麼都彆走。”
玄星染看到沈燁臉上那一節疤,手上不穩,茶杯掉在地上。
沈燁瞥了眼,不以為意。
周鈺頭微歪,眉心緊皺:“星染,是她嗎?”
“應該是她吧。”玄星染盯著沈燁,嘴裡不確定地回應,轉而衝沈燁反問:“請問,您是沈小姐嗎?”
沈燁眸微眯,沒有說話。
周鈺此時站起身,摩挲著繞過桌子走到沈燁麵前,下一秒徑直單膝下跪,語氣中流露出欣喜:“沈小姐,終於見到您了,請您出手,救周家一命,也隻有您能救。”
沈燁倒退一步,盯著周鈺,眼裡看不出情緒。
“條件任您開,隻求救救周家。”玄星染也單膝跪了下來,驚得值守人跟著跪下。
闞鬆雪、冷徹從外麵進來,看到這一幕,驚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目光。
“什麼情況?不才進來嗎?這就跪下了?”冷徹望向那白天趾高氣揚,一副紈絝子弟做派的玄星染,此刻像是被馴服了一樣,跪在地上,哪還有白天那份桀驁不馴。
闞鬆雪看向沈燁的目光越發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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