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和看他一眼,齊裾瞬間不敢再猶豫,轉身去安排車子。
時念反應過來要辯駁,時錦和卻沒給這個機會,轉身離開,他還要去處理公司的事情。
任時念如何折騰,最終還是被送往明都,她的事情也在時念進入明都的那一刻,被傳播開,時瑾缺少根基,第一天訓練就被練暈。
時樂賢醒來的那一刻,出現癡呆現象,時而清醒,時而糊塗,時錦和想跟他商量什麼,總是商量一半就被打斷。
溫曦則第二天又去了寧水寺,顧司瑤來找她,都慢了一步。
寧聞脫離寧家,於家也不認他,於婷跟他擠在公寓裡,茫然無措的生活,江亦被家族責罰了一通送往國外居住,並向時家賠禮道歉。
一下子就連蒸蒸日上的時家也淪落為京都、明都兩地的笑話,崔家跟慕容家在第二天不惜賠償高額違約金,也要解約。
除了南宮家還在,但也沒原來那般熱情。
一切像是在回歸正軌,又像被打亂了一切。
——
沈燁開著摩托車,一路從京都離開,在十月四號下午停下行程,中間誰的消息電話也沒回,仿佛又消失一般,讓人找不到。
清晨五點過五分,在五號太陽嶄露頭角的那一刻,沈燁一身黑色中式盤扣上衣,衣服一角用金絲線繡製祥雲,與衣服上的龍暗紋相呼應,
下身搭配絲綢黑色燙金褲子,長發紮的低,臉上沒有一絲遮掩,神色寂寥,鬢角發絲被吹動,
她提著食籃,脊背挺得筆直,一步一步邁向青石階梯。
在她身影消失沒多久,兩男兩女身著同款黑色中式盤扣上衣出現,唯獨不一樣的是他們衣服上沒有圖案。
“大小姐應該已經上去了,我們等嗎?很久沒見過大小姐了。”其中一名男子沉聲開口詢問。
另一名女生冷聲斥責:“大小姐的規矩你忘了?上去想被收拾嗎?”
沈燁不允許他們跟在後麵一同上去,必須要等她下來,誰破誰死。
與此同時,沈燁蹲著身子,將食籃裡的東西挨個放在一座墓碑前,上麵除了簡短的‘沈圖南’三個字,什麼都沒有,甚至連照片也沒有。
墳周雜草叢生,遮住了原貌,沈燁隻是簡單清理了墓碑前的,便坐在地上,拿起酒杯喝了口,一言不發。
微風拂過,像是對她的回應。
忽然,周圍草叢裡竄出來一群人,手持熱武器,冷眼盯著她。
“特麼的,終於讓老子等到你了,再不來都快成化石了!”男人語言粗暴,臉上的胡子跟草一樣差不多長,周圍幾十個人亦是如此。
沈燁一動不動,自嘲一笑,早有預料:“她就真的這麼想我死嗎?我都說了不會打擾她,為什麼不能留一步給彼此。”
在他們埋伏在這兒的那一天,沈燁就知道,不得不說方黎的心是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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