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師傅,誰也救不了她,而且說句實話,她師傅也不一定能救活現在的她,她不僅僅是受傷,還有身體裡長年累積的毒藥、毒蟲。
說不好聽點,她早該死了。”
在溪邊的時候,沈燁心口刀子還沒把,換常人兩刀已經致命,可身上還有數顆子彈,又從那麼高的位置上掉下來,骨頭好幾處斷裂,多處劃傷。
季峰很難想象到底是遇到什麼樣的人,才能把她傷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
換成其他人發現,直接當死人處理。
顧棲冶麵露震驚:“她,她到底是,什麼人?”
“你不是認識她嗎?”季峰還以為他認識沈燁很久了,才會一副擔心的樣子。
顧棲冶眼神閃爍:“她救過我。”
季峰蹙眉,從前沒聽他說過,而且沈燁救完他會不要點什麼?沒多想,歎了一口氣:“她也是個可憐人。”
視線落在沈燁身上,一字一句,言語間是對她的憐憫。
“我了解不多,隻知道她父親當年有權有勢,是魔都風雲人物,做著黑白兩道的生意,不知怎麼看上了一個女人,把她帶回了家。
她父親孤身一人起家,不懂情愛,隻知道想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強行發生關係,後來懷了沈燁。
孩子出生時父親一心隻有那個女人,對於她也隻是為了能禁錮住女人,但沒想到那女人同樣心狠,對於她的出生並不喜歡。”
季峰說到這,語氣沉重幾分:“兩人以暴製暴,都以為能讓對方妥協,卻沒想到都沒有,她原本不叫沈燁,聽人說,她幾個月嘴裡咿咿呀呀喊‘花花’所有人乾脆就叫她小花,
漸漸就成了她的名字‘沈花’爹不疼娘不愛的她,幾次被他們兩人相互折磨,利用,都不知道在鬼門關跑過多少回。”
越說語氣變得越氣憤:“第一次見她的時候,瘦的不成樣,身上還有傷,再次見到她,臉上就有了這麼條疤痕,聽說她父親死了,母親縱火跑走,音訊全無。
再後來,她跟隨她師傅學習,改名換姓,其他的不知道,隻是經常聽她師傅嘮叨,說她要把他氣死了,怎麼怎麼樣,我也沒去問,這算我第三次見她。”
顧棲冶聽得心臟犯疼,他以為沈燁是孤兒,但沒想到是這麼個孤兒法,想過她會難,沒想過會這麼難。
“不行,我得去催催,他今天不來,這丫頭真彆活了,你彆碰她。”季峰說完又去打電話。
房間裡一人一貓盯著沈燁,窗外灼熱的太陽,卻溫暖不了床上的人。
下午五點,季峰在門口急得團團轉,看到背著黑色袋子從遠處走來的人,毫無儀態地跑過去推搡他:“你再慢點,那丫頭就死了,快點。”
樊淩一臉不耐煩:“什麼丫頭啊,你情人。”
“情你大爺,還能什麼丫頭,你嘴裡要把你氣死的丫頭,她……”
“什麼?”季峰話未完,樊淩臉色大變,大步朝院子狂奔。
季峰險些沒反應過來摔倒。
一把推開屋子的門,絲毫沒注意旁邊還有顧棲冶,跑到床邊就是查看,見沈燁這副死樣,眼底升起一抹愧疚,邊罵邊拿藥,仔細看他的手在發抖。
“醜丫頭,我真是服了你了,服軟低頭會死嗎?你真是跟你父親一模一樣,死強,死都不說一句軟話。
你哪怕喊一句‘師傅’老子也不會把你弄成這樣,老子隻是想你低個頭……”
眼底爬滿紅血絲,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模糊不清:“彆死,隻要彆死,我叫你師傅都行,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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