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峰感覺他瘋了:“你是吃錯藥了嗎?先不說兩人血型能否匹配,就那丫頭身體裡的毒素,剛進他身體裡就得玩完。
你是在賭他們倆的命!”
樊淩一把推開他:“賭,他們或許都能活,不賭,醜丫頭先死,他後死,你讓我怎麼選?”
“你衝我發什麼火,如果你對她好點,她會落到滿身是毒的地步嗎?難道她變成這樣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在沈燁讓樊淩教她本事的那一天起,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沈燁一種毒藥去吃,偶爾把她跟毒蟲放在一起。
樊淩要她放棄,要她求饒,沈燁死也不肯,他一次藥量比一次重。
樊淩被說的眼淚刷的一下從眼眶流出,手一鬆蹲在地上:“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明明知道她老子是什麼性格,就不該想著她會服軟。”
見他哭,季峰有些手足無措,從沒見他像個孩子一樣哭過:“不是,怎麼,怎麼還哭了呢?”
顧棲冶踉蹌幾步被漸層虎從後麵托住才沒摔倒,見狀,強忍胸口的難受詢問:“換血,咳咳,真的能救她嗎?”
聽到這話,季峰腦中警鈴大作,沒等阻止,樊淩,嗓音沙啞,沉聲道:“我無法保證,但有六成把握。”
“好,那就開始吧。”顧棲冶說完連連咳嗽。
季峰眼睛瞪大:“你瘋了!你要是死了,你姐會……”
“我死了,她還有她丈夫,婆家,還有整個顧家做後盾,她會難過,也隻是短暫。”顧棲冶語氣決絕,眼神尤為堅毅:“況且,你可以跟她說我在山中不願出去,她也不會找來。”
顧家如今已經重現當年之姿,在京都也重新發展了起來,他在山中,也安排好了未來十五年對顧家的規劃,隻要按部就班不會出問題。
後麵就算發現他早就死了,又能說明什麼?
季峰怔在原地,從顧棲冶眼裡竟看到了甘願赴死的心思。
顧棲冶看向樊淩:“樊師傅,必要時,可以舍棄我,這是我欠她的。”
難得的一聲尊稱,把樊淩也弄愣了一瞬。
反應過來,樊淩不再耽誤,攜顧棲冶走進屋裡,順勢關上門。
季峰在一聲關門聲中回神,看著緊閉的房門,氣地跺腳:“真他麼的都瘋了!!”
屋內,顧棲冶坐在靠近沈燁最近的床頭,視線一眨不眨盯著她發紫的容顏,感受到手臂傳來疼痛,蹙了蹙眉,淡聲道:“樊師傅,如果我死了,彆告訴她是我的血。”
“你不會以為說了她會愧疚吧,彆傻了。”樊淩一邊忙手上動作一邊說:“她隻會覺得你愚蠢,是傻瓜,覺得不該救她,
愧疚、虧欠,嗬,除了她那該死的娘,她才不會有,說不定還會嫌棄的說一句:‘我又不需要’。”
“咳咳。”顧棲冶眼神逐漸失去色彩,腦子昏昏沉沉,有點聽不懂樊淩話中什麼意思,但沈燁真這麼覺得,也挺好。
“話說昨天好像是個特殊日子。”樊淩一時想不起來,餘光瞥見失去意識的顧棲冶,薄唇微抿,沉著臉手中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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