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國的大好基業,都是他們這群廢物葬送的!
……”
喬小二喋喋不休的咒罵道。
在他看來,自己就是妥妥的無妄之災。
聖國軍隊吃敗仗,那是主帥無能,同他這個潯州鎮守沒有任何關係。
最起碼在聖國發起大戰前,他這個小鎮守,保住了潯州府不失。
“將軍,您快拿出對策吧!
再晚的話,沒準官軍就要打過來了。”
陳之山故作焦慮的催促道。
官軍暫時沒功夫打過來,但喬小二不知道。
作為大軍潯州鎮守,他可是知道官軍的厲害。
此前的小規模摩擦中,他麾下的部隊,從來都沒有贏過。
守住了潯州府,那是敵人從來都沒有認真攻打過潯州。
“就知道要辦法,老子要是有辦法,還用在這裡當潯州鎮守麼?”
喬小二沒好氣的訓斥道。
為了發起這次大戰,白蓮聖國從廣西各府都抽調了兵力。
身處前線的潯州,更是被抽兵的重災區。
巔峰時期,他麾下的部隊有一萬多人,現在剩下的不到兩千。
並且這些人,也不是什麼正規軍,更多的作用是維護轄區治安。
哪怕能夠收攏一些潰兵,戰鬥力還是指望不上。
“將軍,要不向聖國求援吧!
忠孝侯戰死後,前線的圍剿大軍群龍無首,肯定不是偽朝官軍的對手。
除非聖朝派出援兵,不然潯州很難守住!”
一旁的王師爺急忙開口勸說道。
潯州落入官府之手,其他人或許能活,他這種有功名的肯定死路一條。
在享受特權的同時,他們必須展示氣節給皇帝看,證明優待沒有白費。
如果不殺一儆百,大量的士子、官員投降叛軍,那麼文官們的“文人氣節”就廢了。
喪失了大義加持,士紳們再想享受特權的政治根基,就會受到動搖。
哪天碰到一位強勢的皇帝,沒準就把他們的特權,直接就給廢除了。
畢竟,他們享受的特權,早就超出了朝廷給予的範疇。
許多隱晦的特權,都是文官集團做大之後,才逐步給自己爭取到的。
“好吧!
師爺,替我起草奏折,向聖皇求援。”
喬小二狀態不佳的說道。
遇上了這種悲催事,擱誰身上也兜不住。
如果主力大軍大獲全勝,那麼前麵前鋒部隊遇襲的事,大家隻會一笑而過。
反正死掉的都是土司士兵,白蓮聖國不會上心。
可現在主力大敗,性質一下子變了。
聖國一旦追查戰敗責任,他肯定要受牽連。
能不能逃過一劫,還要看朝中的運作。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他的個人仕途,肯定是前途無“亮”。
一旁的陳之山想要開口,最後又把話咽了回去。
以他的身份地位,現在不適合開口提投降的事。
隻有被逼到了絕路上,勸降才能夠發揮最大作用。
……
深夜,白蓮聖國皇宮。
史榮軒剛完成了夜禦兩女的壯舉,身子骨兒已經有些吃不消。
私底下他多次告誡自己要戒掉酒色,怎奈美酒使人沉醉,美人讓人難以忘懷。
何況這些美人都是前線將領上貢的,前麵都已經收下了,現在突然開始不收了,下麵的人也沒法安心乾活。
“聖皇潯州傳來急報!”
聽到女官的聲音,史榮軒眉頭一皺。
白蓮聖國廢除了宦官製度,宮中采取的是女官製度,負責宮廷事務的全部都是女子。
消息傳來的不是時候,幸好他剛辦完了事,不然還會更加掃興。
“直接挑重要的念,朕不想聽廢話。”
史榮軒沒好氣的說道。
“圍剿大軍南下失利,主帥忠孝侯戰死,餘部……”
不等女官念完,史榮軒的火氣就上來了。
“廢物!”
“通通都是廢物!”
“虧朕還以為忠孝侯是國之棟梁,將聖國的大任托付給他,沒有想到就是這麼回報朕的!
簡直就是……”
各種難聽的話,不斷從史榮軒口中蹦出,完全沒有給死去的忠孝侯留半點顏麵。
甭管往日的關係如何,在打天下的時候,無能就是最大的原罪。
二十萬大軍圍剿三萬官軍,吃了敗仗不說,主帥都死在敵人手中。
這樣的戰績,根本就沒法看。
主帥都死了,後續的大戰可想而知。
自白蓮聖國建立以來,這種大規模的會戰,還是第一次大敗。
作為皇帝,史榮軒需要考慮的不光是軍事,更要考慮政治影響。
一旦消息傳開,那些隱藏在聖國內部,心向大虞的那些人,肯定會活躍起來。
前線的勸降的行動,也會跟著受到影響。
那些搖擺不定的地方勢力,將再一次投入大虞的懷抱。
稍有不慎,白蓮聖國的大好局麵,就會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