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打不過敵軍,也能夠跑得過敵軍。
這一點在前麵的行動中,就和官軍同僚們比過。
急行軍的時候,福建廣東的軍隊,沒有一支能跟上。
“遵命!”
說完,衛兵立即行動起來。
……
“大人,從目前搜集到的情報來看,叛軍沒有調頭圍攻南昌,而是直接殺向了安慶。
倘若安慶有失,那麼南京就危險了。
一旦叛軍殺到長江下遊,揚州府恐怕也不安全。
留守在揚州的軍隊數量太少,怕是無力阻擋叛軍的兵鋒。
揚州知府和當地士紳紛紛來信,希望您能派出一支軍隊回援揚州。
我們在揚州有大量的產業,因為產權是租借的緣故,沒法進行變現。
加上夫人也在那邊,您看是否答應他們?”
蘭林傑上前詢問道。
自從李牧調任廣西之後,留在揚州的那些產業,就成了各方窺視的對象。
能夠保住那些產業,除了留守的軍隊外,最重要的還是他夫人在那邊坐鎮。
有鎮遠侯府和成國公府兩家的招牌在,誰也不敢充當出頭鳥。
不過私底下的小動作,就一直沒有斷過。
一個個都恨不得,李牧趕緊滾蛋。
沒有任何意外,伸出來的爪子,都被留守的軍隊剁掉了。
前前後後,砍了幾百顆人頭,才震懾住了這些豺狼虎豹。
因為殺戮太狠的緣故,一度還和揚州府那邊鬨的非常僵。
風水輪流轉。
隨著叛軍的逼近,揚州的士紳官員們,一下子想起他李某人的好來。
占據了大量的利益是不假,可架不住有安全感。
揚州營南下之後,打出來的戰績,可是震驚了大虞朝。
“先敷衍應付著,安排人把我們囤積在揚州的物資,儘快運送出來。
田地、礦產,這些搬不走的東西,必要的時候可以舍棄。
一旦安慶淪陷,就把留守的軍隊,以及士卒們的家眷全部轉移到廣西。
夫人那邊,我會親自書信一封。
究竟是隨船隊南下廣西,還是回京師暫避,我會和她商議。
蘭先生,你如果沒有彆的安排,也可以先把族人接到兩廣暫避。”
李牧當即安排道。
白蓮聖國的表現,太過出乎預料。
正常情況下,叛軍這種草台班子,都沒什麼戰略眼光。
能夠看到的,隻有自家門前的一畝三分地,根本沒有大局觀。
要麼是被官軍追著打,要麼就是自己胡打一通。
等朝廷反應過來後,可以輕鬆把他們剿滅。
白蓮教叛軍不一樣,這幫造反的家夥,一開始就有明確目標。
在廣西造反成功後,沒有安於享樂,而是不斷的對外擴張。
為了戰略需要,甚至可以放棄自家的老巢。
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兩廣,說舍棄就真給舍棄,這份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如果江南地區的官員,還是忙著勾心鬥角,搞不好真的會出事。
……
“周百戶,你確定衡陽城內,有我們的人?”
朱靖宇關心的問道。
為了隱藏蹤跡,大軍晝伏夜出不說,還脫下了軍裝。
不注意的話,還以為是從某個角落裡冒出來的義軍。
這樣的隊伍,在白蓮教的治下,也不是第一次出現。
通常遇上這種義軍,白蓮教采取的措施,都是收編起來。
“朱大人,這種要命的事情,下官怎麼敢胡謅。
不過我們的人,在城內地位不高。
指望他們從內部奪取城門,幾乎是不可能的!”
周百戶當即回答道。
事實上,混入衡陽城的,並不是他安插的探子,而是曾經錦衣衛的舊人。
朝廷裁撤錦衣衛,讓這些人沒有了生計,又要麵臨文官的報複。
整日提心吊膽的生活著,白蓮聖國打來之後,一些人乾脆投奔了叛軍。
不過加入叛軍的隊伍之後,他們的日子一樣不好過。
沒有法子,錦衣衛的名聲實在是太臭了。
彆說是加以重用,沒把他們當奸細砍了,都算是運氣不錯。
並非叛軍翻臉不認人,主要是永寧帝朝令夕改,又恢複了錦衣衛的建製。
許多躲過文官報複的錦衣衛,又重新穿上了飛龍服,繼續為大虞朝效力。
過的不順心,又遇到了故人策反,重回朝廷的懷抱也就不奇怪了。
“此事簡單,他們隻需提供掩護,我們安排一隊人馬,扮作商隊護衛混入城中。
等到黃昏時分,我們裡應外合,直接奪取城池!”
朱靖宇拍著大腿說道。
不敢冒然行動,那是缺乏情報支持。
如果城內有內線配合,那就不一樣了。
隻要能夠奪取衡陽,探子是怎麼來的,他並不關心。
“可以!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這一次我親自帶隊。
不過既然是商隊,那麼就不能是長槍兵,你安排一些用刀的士卒隨我行動。
我找人搜集一些飛鏢、弩箭,讓戲演的更像一些。”
周百戶想了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