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卻好像沒有看到他一樣。
隻是跟薛玉說道:“帶上你的男人,趕緊滾,彆打擾我睡覺。”
薛玉喃喃自語:“你真的殺過人?”
“很奇怪嗎,你是不是想試試?”
王賢冷冷喝道:“你半夜鑽進我的房間,或許那時,我就應該一劍斬了你!”
可是,直到自己的男人被王賢揍得半死,薛玉也沒有見到王賢的劍,於是她有些遲疑了。
她相信,眼前的少年真的是一個殺神。
黑衣老人問道:“你想殺我家公子?”
王賢罵道:“你是不是白癡,是他想殺我!”
黑衣老人用驚詫的眼光在看著他,突然說道:“公子要你死,你就應該去死!”
“這老頭是你爹?還是公公?”
王賢怒了,看著薛玉問道:“我心情越來越不好,我若殺了你的公公跟男人,你的婆婆會不會再來找我拚命?”
薛玉搖搖頭,想了想說道:“他們兩人,你隨便殺了一個,楚家肯定會找你拚命!”
王強盯著老人的眼睛,一字一字說道:“彆惹我,我不介意殺死你們倆,再等著他們上門來送死!”
此話一出,夜風漸冷。
黑衣老人駝背漸漸變得筆直,蒼老渾濁的眼裡突然有一抹光芒。
如荒原裡的老狼,看到了落單的獵物一樣。
看著王賢說道:“你有劍嗎?”
王賢冷冷回道:“當你出劍的時候,自然會看到我的劍!”
這一句,等於是向老人發起了正麵的挑戰!
還是那種不死不休的挑戰,隻要你敢向我出劍,我必殺你!
黑衣老人說道:“既然你傷了我家公子,我應該一劍斬下你的腦袋,這沒毛病吧!”
王賢懶得理他。
他清楚在江湖人看來,失敗就是一種抹不去的恥辱,這種仇恨隻能用對方的死亡來消去。
老人歎息道:“公子出手太軟,才會被你一招重傷。”
說到這裡,楚天歌靠在不遠處的樹下,又吐了一口血。
薛玉嘴角動了動,卻沒有立刻過去安慰自己的男人,或許,她在等。
王賢冷冷回道:“他出手並不慢,他很想要我的命,隻不過,我的命很硬,你要不要試試?”
老人聞方默然。
王賢又道:“你是不是在想,剛才出手的若是你,我很可能已死在你的劍下?”
老人聞言一凜,他沒想到王賢的眼神如此狠戾。
話雖如此,一身的力量瞬間凝聚。
眨眼之間,老人手裡多了一把長劍!
長劍斬出,如同一朵花兒在綻放,數不清的劍影齊齊綻放,向著王賢綻放而來!
看在王賢的眼中,老人這一劍卻比楚天歌的那一招,強了不知多少倍!
就在楚天哥幾乎就在發瘋的瞬間。
老人沒有絲毫的停滯,猛然一劍,向著王賢斬去。
“錚!”的一聲!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老人一劍將要斬到王賢麵前的刹那,這個時候的王賢,依舊沒有拔出自己的劍。
一道閃電自客棧裡飛出!
電光石火之間,將老人手裡的長劍擊飛,閃電繼續往前......
險之又險,從老人的臉龐劃過,差一點將他刹那斷頭!
就在此時,靠在樹下的楚天歌卻趁著王賢不備,再次拔出一把靈劍,橫斬而來!
就在薛玉目瞪口呆之下!
黑暗之中,先後有三人出手!
客棧裡的飛刀破了黑衣老人的奪命一劍,自己的男人卻刹那偷襲,一劍斬向王賢!
而王賢卻跟傻了一樣,怔怔地望著風中斬來的一劍!
眼見這一劍離他不過三尺,這樣的距離,他隻要中劍,必死無疑!
他甚至連手裡的鐵拐都忘了抬起,還擊!
“啊......”
薛玉禁不住發出一聲驚呼,不知是為了自己的男人,還是為了王賢!
甚至,她的手已經握著一把短劍,隨時準備刺出......
“砰!”
如同在黑夜裡發出一道劇烈的爆炸,於電光石火之間,將一切都橫掃出去。
直到楚天歌的一劍離自己三寸之際,王賢才驟然往前拍出一掌!
恍若在寒風中折斷了一枝寒梅!
這一掌,比閃電還要快上幾分!
沒等黑衣老人回過神來,楚天歌一聲悶哼,如流星一樣飛上半空,一直掠過客棧的院牆,不知飛去了何處!
直到黑夜裡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薛玉才如一隻野貓一樣,化為一抹清風。
驟然從王賢身邊飛出,掠過客棧的院牆,去尋找不知生死的楚天歌。
這一聲爆炸在夜空中回蕩許久,才漸漸平靜下來。
黑衣老人隻覺得頭皮都要炸裂了,他沒想到,王賢在客棧裡還有一個更恐怖的幫手。
回想之前的過招,老人來不及繼續糾纏,鬼魅一般飛出了客棧。
人在空中,一聲怒喝:“我還會回來的。”
王賢自言自語道:“再來,你就是一個死人!”
撿起地上的匕首,王賢咧嘴一笑。
心道這老頭也是一心想要殺自己,才會猝不及防,差一點吃了大虧。
隻有楚天歌這個瘋子,才會完全不顧自己的性命,想著在混亂中偷襲自己。
風中傳來龍清梅的聲音:“你真是一個禍害,走到哪裡,都要勾引女人。”
“你是不是盼著半夜裡,突然有一個男人鑽進你的被窩?”
王賢搖搖頭:“我不是你,睡覺時不能被人打擾!”
龍清梅啐了一口:“不要臉,你又招惹了一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