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聲中,不知道龍驚羽的骨頭斷了。
還是兩人手中的木劍齊齊斷裂!
李大路手握斷劍望向竹林方向,嘿嘿一笑:“謝謝師尊!”
直到手中木劍斷裂的刹那,他才回過神來。
看著劍身上粘著一片竹葉,知道是師父出手了。
坐在竹林裡,先生眉頭皺了一下:“一會來見我,你身體有些奇怪。”
李大路點了點頭。
輕輕地拍了拍龍驚羽的肩膀,子矜嘻嘻一笑:“你輸了哦?”
龍驚羽拉著子矜的手,艱難地站了起來。
四下一片死寂。
無論是王東來兄弟,還是往鐵匠鋪而來的兩女,一時都沒有說話。
隻有龍驚羽不甘心地發出一聲吼叫,在風中回響。
連納蘭秋萩也震驚無比。
她沒有想到一場如此簡單的比試,結束得如此乾脆狂暴!
龍驚羽那驟然斬出的一劍,在她眼裡,當時李大路必輸,沒想到卻是龍驚羽慘飛而去。
難道李大路生死之際,在某個地方獲得了神秘的力量?
她甚至知道,這家夥能活著回來,是因為王賢的原因。
而王賢卻沒有告訴她,自己要去往何處?
而王昊天還來不及興奮激動,心道說好的要打一架呢?就算劍斷了,還有拳頭啊?
怎麼不打了?
氣得他遠遠地喊了一聲:“小鐵匠,怎麼不打了?”
龍驚羽一愣,看著小橋上的王昊天笑了起來。
一邊拍打身上的泥土,一邊回道:“我不甘心......要不你把王賢給我喊來,我就跟這家夥繼續再打一場!”
“切,你個膽小鬼!”
王昊天搖搖頭:“我二哥是瘋子,沒想到你也是,你是不是被他傳染了?”
他是王賢弟弟,自然也有一些出塵的風采。
“王賢?那小家夥是誰?”
走在風中的馬爾泰怎樣也沒有想到,靠在小橋邊上看熱鬨的小家夥,竟然喊出了王賢的名字。
納蘭秋萩看著橋上的兩兄弟,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在她耳邊說道:“那是鎮西王府的大公子王東來,也是王賢的哥哥,那是他弟弟王昊天......”
馬爾泰聞言,如被雷擊。
臥槽,這小子竟然是大仇人的弟弟?
惹得她跟王昊天招了招手:“小家夥過來,我跟你打聽個事。”
納蘭秋萩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王東來,看了一眼身邊的不甘心的女人。
嘴角動了動,剛想罵人,卻瞬間改變了主意。
跟王東來招了招手,淺淺一笑:“東來過來,我跟你說句話......”
王東來眼珠子轉了轉,看著弟弟往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子奔了過去。
看著納蘭秋萩拱手問道:“何事?”
......
子矜沒有理會風中來的兩個女人。
隻是拍了拍龍驚羽的肩膀說道:“看來王賢說得沒錯,你和大路師兄,都是白癡。”
隻有她看出來,那一刹那,李大路的眼中,竟然藏著一絲神龍的光輝。
否則,龍驚羽也不會在李大路不使出境界碾壓之下,輸得如此淒慘。
龍驚羽嘿嘿一笑,也不生氣。
而是看著握著半截斷劍的李大路笑道:“要不!再戰一場!”
李大路靜靜看著他,忽然開口說道:“你已經輸了,我憑什麼還要和你戰。”
龍驚羽過來挽著他的脖子笑道:“因為你用境界壓我,我不服!”
“我沒有。”李大路靜靜地說道:“先生喚我,我要去竹林。”
子矜看著龍驚羽笑了笑,“不用傷心,你比大路師兄小,打不過他很正常,要不我陪你打一架?”
龍驚羽脖子一縮,搖搖頭:“我要跟你打,王予安不得把我生生撕碎了。”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子矜看著龍驚羽的模樣搖搖頭:“最多,你從這裡,一直滾到那小橋邊上去。”
“啊?”
龍驚羽呆住了,心想臥槽,果然女人比李大路還狠。
子矜站起來,拍了拍小手。
跟李大路說道:“大路師兄,我跟你去見先生。”
說完拉著李大路的手,消失在鐵匠鋪,也消失在兩個女人的眼裡。
看著子矜如煙似霧的身影,龍驚羽忍不住喊道:“子矜,問問先生,那片竹葉打哪飛來的。”
“不問,你這個白癡!”
走得遠了,子矜才跟李大路歎了一口氣:“師兄怎麼舍不得下重手?”
兩人腳下生風,李大路搖搖頭:“他年紀小,又不是我的敵人。”
子矜點了點頭。
心想打從王賢離開之後,自己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
也不知道那個家夥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李大路看著馬爾泰自風中而來,欲言又止,一時間木訥口拙,不知如何說起。
子矜隻是瞥了一眼風中的兩個女人,便恍若明白了一些事情。
小聲說道:“你信不信,你的未婚妻,怕是喜歡上了王賢的哥哥?”
臥槽!
李大路聞言嚇了一跳。
瞪眼回道:“不會吧,你說納蘭秋萩會擅自主張,將那女人介紹給王東來?”
“所以啊,你是一個白癡!”
子矜嘻嘻一笑:“你退了她的婚,她又找不到王賢出氣......”
臥槽!
李大路聞言,瞬間驚得怔怔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