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龍驚羽一聽驚呆了!
忍不住扯著唐天的耳朵吼道:“你敢笑話子矜?”
李玉也驚呆了,捂著小嘴嚷嚷:“唐天你瘋了!”
唐天無奈一笑,繼續說道:“你們可以去問藏書樓的孫老頭,估計他也知道這事。”
“師尊不是反複跟你說,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睛會騙人的......”
子矜聞言,禁不住一聲驚呼:“啊?這怎麼可能?”
......
藏書樓裡。
孫老頭望著湖邊的幾個孩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跟麵前的白胡子老頭笑道:“院長收的這唐天,倒是不錯。”
白胡子老頭皇甫軒轅歎了一口氣。
沉默片刻後說道:“傳說不代表現實,更多的時候,世人都被傳說誤導了。”
孫老頭不以為然,搖搖頭:“有時候一個美麗的謊言,總比殘酷的現實更讓人容易接受吧?”
“你這個老糊塗!”
皇甫軒轅嗬斥道:“謊言就是謊言,就算披上一件清亮的衣裳,也遮不住醜惡的內心。”
孫老頭歎了一口氣。
“你這樣教孩子,會不會讓他們早早就看穿了世間的醜惡,沒了該有的快樂?”
皇甫軒轅搖搖頭:“如果現在不教會她們,往後還得吃虧。”
孫老頭一愣,隻好嘴角輕動,跟湖邊的子矜嘮叨了起來。
......
子矜聽了孫老頭的一番傳音,心裡驟然一驚。
看著麵前的唐天,臉上露出一抹驚訝,還有一些迷茫的神情。
想了想,將捏在手裡,已經捏得粉碎的肉乾,撒手往湖水裡撒了過去。
一邊說道:“吃吧,管他成不成雙,隻要你們開心就好的。”
說完拍了拍小手,看著李玉淺淺一笑。
說道:“難怪王賢從來不肯繡成雙成對的鴛鴦,難道他早就知道了這個道理不成?”
李玉聞言也呆住了,隻是怔怔看著子矜。
唐天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看著子矜笑道:“他估計是怕麻煩,哪有這麼多的花花腸子,想事太多,心累。”
子矜沉默不語,神情漸漸平靜了下來。
龍驚羽嘿嘿一笑,說道:“我那兄弟據說下山有大事要辦,至於什麼事,連我師父也不清楚,好像隻有先生知道......”
“難怪他連大路師兄也顧不上送回來,隻是交給先生,就匆匆離去,連白先生也離開了皇城。”
子矜想到這裡,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看著麵前的三人笑了笑:“我們還在這裡想著魚兒和鴛鴦,會不會成雙成對,王賢已經跟著白先生,去做大事了。”
唐天嘿嘿笑了笑:“那家夥嘴緊得很,離開的時候也沒告訴我,他要去哪裡。”
......
皇城,煙雨湖邊。
天空流雲如絲漸碎,寒風吹過湖水瑟瑟發抖。
吹得湖邊光溜溜的柳枝不停晃動,看上去就像是下一刻就要死在這個寒冷的季節裡。
一身素衣的白幽月坐在湖畔,看著眼前的一幕,沉默無語。
坐在她麵前的先生說道:“虎門關的黑幕就要被掀開了。”
聽著這番話,白幽月不由心頭微凜。
算著明日就是大皇子的大婚之日,而自己的徒兒還在南疆的深山裡,與蠻族之人鬥,與虎門關的內奸鬥智鬥勇。
寒風輕拂黑發,卻吹不動她如水的心境。
沉默良久,才幽幽回道:“都說聖人無心......這皇朝的興衰,關我師徒何事?”
先生聽出了白幽月的埋怨,一時無語。
想了半晌,才回道:“一切由來,皆是王賢自己的選擇,或者,他需要這一場磨礪,才能陪著你走得更遠一些。”
說完這句話,湖上寒風再起。
搖搖頭,白幽月歎了一口氣。
緩聲說道:“他一直都是一個堅強的孩子,從遇到我的那一天起,就沒有在彆人麵前低過頭,哪怕被天下修士追殺!”
“從他找到長生經,看到如天書一般的經書那一刻開始,我這個師尊對他的幫助已經沒有太多的幫助了!”
“九死不悔,經曆劫難,又看到了天書一般的經文,又怎麼可能倒在皇朝那些惡人的劍下?又怎麼可能畏懼前往蠻族一戰?”
“我隻是替他不值,心疼他而已。”
湖上早已沒有那一對鴛鴦的身影,看在白幽月的眼裡,覺得有些落寞。
想了想,又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男人。
想著書院山上的兩座小院,想著王予安跟子矜。
想著子矜當日跟王賢的關係,好像比王予安還要好一些,想到這裡,忍不住笑了起來。
淺淺笑道:“怕是你也想不到,子矜寧願待在山上跟李玉那丫頭玩,也不肯陪王予安回皇城,參加明日的婚禮吧?”
先生一愣:“子矜跟予安,不早在一起了嗎?”
“你想多了!”
白幽月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幽幽一歎。
在外人眼裡,子矜隻是王予安的一個侍女,隻有白幽月知道子矜的心思。
隻不過,兩人眼下在書院相安無事。
卻不代表有一天,王予安離開書院,回到皇宮之後,依舊跟書院的小院一樣。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嘴角微動,喃喃道:“所謂的相敬如賓,舉案齊眉,也不過是傳說中的故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