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商量的,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父王在世時,涉及我個人的私事,他也總是先征詢我的意見。”
溫妮公主的聲音依然溫柔悅耳,但語氣卻十分堅定。
“我從來沒打算過乾涉朝政,但作為阿卡拉王國的一員,我有權利發表自己的意見。希望國王陛下不要再濫殺無辜了。
另外,我個人的婚事,我自己來做主。”
穆勒國王雖然早憋了一肚子的火,但絲毫也不敢發作。因為他自己唯一的獨生子,還在那個小侍女的劍下伸長著脖子,等著挨宰呢。
他隻好轉頭,對著那些傻呆呆愣在原地,目瞪口呆的刀斧手們罵道:“都給我滾下去。誰讓你們上來的?當著國王的麵竟敢公然持械,你們是打算圖謀不軌嗎?回頭將你們通通斬首!”
沒有一個人敢吭聲,那一群人都低著頭,戰戰兢兢地退了下去。
國王將雙手舉在胸前,笑著對公主說道:“這就是個天大的誤會,回頭我一定會明察嚴懲。”
溫妮公主不動聲色地微微一笑,又將手中那把匕首收回了袖內。
看到公主的眼色,綠珠也連忙收回了寶劍。對著那位臉色煞白的王子微微抱拳道:“殿下莫怪,事出有因。”
說罷輕輕一躍,她又回到了公主的身邊。俯身撿起遺落在地上的劍鞘,又將那把寶劍重新插了回去。
“溫妮多謝王叔的盛情款待,如果沒有彆的事,我們就先回去了。”
溫妮公主說完,也不再等待對方的回複,輕輕擺動了一下如水銀瀉地般發亮的滿頭烏發,便嫋嫋轉身而去。
緊隨她身後的那群護衛,仍不肯將刀劍入鞘,隻是都默不作聲地緊緊圍護著她,亦步亦趨。
那位穆勒國王將雙手背在身後,望著公主淡定離去的身影,雖然將口中的牙齒咬得咯吱亂響,卻始終忍著一句話也沒有說。
此時,那位剛剛才緩過神來的小王子,邁步上前,在國王的耳邊低語道:“父王,彆忘了我們還準備了幾百個神箭手,此時從他們的背後下手,他們一個也彆想活著離開。”
國王轉過頭來,那陰狠眼神中外溢的怒火和殺氣,已經完全無法遮掩。
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麵前這個傻裡傻氣的獨生子,低聲罵道:“滾!對方國王送的聘禮我們都收了,公主必須活著。
她若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不是那個謀逆的索隆回來殺了我們爺倆,就得是米尼艾爾王國的國王來殺了我們!
這麼淺顯的道理你都想不通,我將來怎麼敢放心將國家的軍政大權都交給你?”
那位小王子歪著脖子想了好大一會兒,終於隻得連連點頭,承認自己的父王說的沒錯。
“那就是說我們現在對公主一點辦法都沒有?”
小王子心有不甘地追問了一句。
穆勒國王目光閃爍,若有所思地說道:“必須得讓她先活著,還得想辦法讓她學著聽話!
隻有先掰折了她的左膀右臂,如此最後她隻有乖乖就範了。”
國王轉回頭來說道:“你安排幾個可信的人,先想方設法打聽清楚那個持劍的小侍女來曆和底細,還有公主身邊那些護衛的總數量。
特彆是那個小丫頭,我感覺她出手不凡,與公主的關係更是非同尋常。先乾掉了她們,公主最後想不聽話也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