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祖桃木如今在太平山下各方的大坊內均有出售,你若不信,自可去看。”
說著,又指著座中的吳東野、謝春池,還有木鹿大王等眾,道:“彆看太平山上有八大道將,這最後脫穎而出者,必是金童師兄。
爾等順從,自可同享富貴。
若是存有逆心,先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這一番話語道出,庭院之人神色各異,多數露出驚容,少數有心質疑,可又無從說起。
看這接火君的一番言語,非是無的放矢,再加上這靈虛子隻是憑手中點一根木杖,便使岐雲夫人畏縮的後退,大喪老鬼的威容。
隻衝這一點,他們也不敢質疑。
座中,唯有溫道玉的表情略顯古怪,那坊中盛傳的仙土神木他也買過一根。
當時買到此木,讓他有種撿了大漏的狂喜感,因為此神木在坊中竟以符錢出售,而非是陰德。
因有大坊背書,他根本沒有懷疑此神木的真實性,等到神木到手後,才知道所謂仙土神木,乃是神木上脫落下來的枯枝爛木。
為求此木,他的身家起碼縮水了六分之一。
遠在真君上府中,因「警目大禁」而向庭院投來目光的玄壇真人,其麵上有著和溫道玉同樣的古怪表情,顯然這也是一位“撿漏”的。
“這不是一般的祖桃木。”
岐雲夫人這般說著,話一出口,她隨即失笑一聲,現在糾結這種事情毫無意義。
以前她在蠆盆洞主那裡,總能聽聞一些背景通天的人物,其在人間如何攪動風雨,似乎打上龍宮,攪亂幽冥,鏟平妖山這些都仿若等閒事一般。
現在自己遇上這麼一位,有種話本照進現實的荒誕感。
她很快斬卻這些無用的情緒,開始思考起如何討取那頭陰陽神通鬼。
“斬!”
岐雲夫人正欲開口之際,隻聽靈虛子一聲厲喝。
她心中有些無奈,知道靈虛子故意不給她開口的機會,隻好暫壓心中想法,先去觀看這庭中除魔之事。
庭院中,除了那三位蒲山六怪的弟子,還有一些盤岵大山的修士,南蠻中的幾個頭人,三五個散修,這都是這嶺南之中的死硬分子。
他們被蒙住了眼睛,齒關下綁著鐵條,四肢被死死叉在地上,身上隻餘一條圍係成三角的短褲,此物喚為犢褌。
如此對待他們,倒不是刻意羞辱,而是修士的手段難測,為防這些俘虜鬨出什麼笑話,驚擾了這一眾高功,及其上首的道將,故而才有此一舉。
“冷靜一點。”
庭院的南牆之中,被石癡帶入這裡的道童急聲的說道:“石癡,你現在進去也是送死,不如留待有用之身,以圖將來。”
“好徒兒,這道將的的確來頭不小,不過為師的神功也不差,況且.我可不是孤身一人。”
說著,石癡的身子往下一脫,其身下的泥土猶如流沙一般,令石癡深陷其中。
“送死前先將神功給我啊!”
道童失態的喊道。
“誰在牆裡。”
一直閉目凝神的霖水君對南牆大喝一聲,一道劍光隨聲而動。
“小心刺客。”
牆中,道童丁如意大喊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