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知道白鶴所言非是大話,以白鶴的根底,即便是老星君也無法強改其意。
“聽好了,宮中有金福、銀祿、玉壽三使。
這玉壽使者倒也算了,若遇上銀祿使者,一定給我狠狠的打服,千萬不要留情,打得越狠,我給你的福氣越多,福氣越多,在仙班內升得才越快。
你要是打得狠,打得妙,我保你一個直符上吏。”
白鶴惡狠狠的道。
“這白鶴絕對和蒼鹿有仇。”
季明心道一聲,不由得看向那老星君身邊的蒼鹿,隻見白鶴給了蒼鹿一爪子,給蒼鹿抓成了一團散氣。
“看他就來氣。”白鶴一副念頭通達的樣子,說道:“放心,這頭蠢鹿的念頭沒有降下來,咱們這一次的談話絕對安全。”
老星君敲了一下白鶴的頭,氣呼呼的道:“你這頑童,真是越活越小,整天就知道和蒼鹿兒爭鬥,攪擾我延壽宮裡的清淨。”
“大腦門,反正你在瀛洲逍遙,管這許多作甚。”
白鶴似個孩童般嚷嚷著,被老星君從壇上追打到壇下,直接看呆了季明,最後那老星君氣憤不過,舉著懷裡的大壽桃一把擲了出去。
“你一道法念生哪門子氣。”
白鶴亮起雙翅,閃開擲來的壽桃,往法壇上一飛,大概覺得在季明這個新晉金福使者麵前大失臉麵,撂下一句話後,念頭直接回了天上。
“孽徒,孽徒。”
老星君一副年老體衰之態,氣籲籲的指著念頭回歸,眸失神采的白鶴罵道。
“老星君。”
季明尷尬的喚道。
“你之意,我已明了。
那星官善於隱忍,用心不明,不過觀其過往,眼下定然順應蒼天。”
“那這瓶上之圖該如何處置?”
季明問道。
“是用是棄,全在一心。”
老星君說了一句好像沒說一樣的話,季明托著舍利瓶不知該如何是好,待他還想再問一些問題時,老星君已經消失在了法壇之上。
“大腦.”
季明正要小聲吐槽一句,頭頂上被敲了一記悶棍,敲得他頂上三花差點滅了,嚇得季明原地連念三四遍三命讚詞,末了又在壇上點了幾炷香。
“這真是舉頭三尺有神明。”
季明心中暗道。
他明白自己晉升金福使者,在延壽宮中也算小一號人物,同三命老星君之間的靈感也是愈發的深了。
一開始還需要焚香開壇,步罡宣咒,施展醮法才能得了老星君的靈驗,現在他隻是念個老星君的尊號,立馬就能有所靈驗了。
這是一件好事,多少修士夢寐以求的,可以同天上星君緊密聯係。
季明心中慶幸三命老星君是位福德之仙,不會因為小小的無禮而降罪下來,當然若非如此,季明肯定不會吐槽,這算是另一種的欺之以方了。
金福使者的事情沒讓季明歡喜太久,這天曹仙班雖好,但是季明得認清自己腳下的路。
萬般皆是泡影,唯有道行最真。
在隱洞內深思熟慮了許久,季明決定主動發揮自己的影響力,向上府呈遞自己的關於嶺南的謀略,沒過多久他便得到了回應。
不過這等來的不是道君的接見,而是離朱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