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師弟建言獻策,費了許多修行資糧才請下雷將,依照我的意見,他非但無過,而且有功,大功。”
“善!”
釣龍翁道。
“可。”
福鼎真人點頭道。
“大善!”
離朱法師笑道。
鎮虎翁沒有說話,默認了這一議。
溫道玉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峰回路轉,但是想到師兄的處境,心裡又是一沉,咬牙道:“我願和師兄一道受罰,隻要彆將我逐出山門就行。”
為溫道玉說話,隻因季明虱子多了不怕癢,也是博個名聲,倒沒想到溫道玉下這決心,願意陪他受罰。
季明認真的對溫道玉說道:“回去鶴觀,替我守好它。”
“是,師兄。”
溫道玉又是慚愧,又是感動的回道。
懲處已議,離朱法師主動接過施行此懲處之事,待二翁和福鼎真人退去,離朱法師取出一匣,匣中千手兒飛出,急忙振翅落下季明兩肩。
千手兒同季明幾乎是心意相通,他很快覺察季明元神上的異樣,催運佛法護持起來,令季明感覺好受許多。
“你可知釣龍翁為何主動提議,將你送去雷文山澤。”
“請法師明示!”
“不猜一猜?”
法師說道。
“煉法傷了元神,還是不猜了。”
“泰禾師弟那斷足上中了伏背公法寶·離斷鉤玉的奇毒,若是無善解毒之人出手,泰禾這輩子無法證得地仙道果,隻有轉劫這一條道了。”
“所以這位善於解毒之人以救治泰禾真人為條件,同釣龍翁做了交易?”
“正是如此。”
離朱法師輕輕頷首,歎道:“就如釣龍翁這等隱世之人,也未能參透性命一道,道行終究有缺,未來又如何能破了我執,證得無上道果。
不過,你也莫怪釣龍翁,他不過在其中順水推舟而已,一切都在道君的掌握之中。”
“哈哈,不怪,不怪。”
季明嘴上如此道,心中暗道:“但願我將來事情做岔了,釣龍翁也莫來怪我。”
“法師,雷文山澤有何異常,值得那人來做交易?”
“落銀湖本就是極其特殊之地,何況雷文山澤位於此湖深處。你入了山澤之中,就相當於入了.登天秘道,還是破損的古老秘道,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
“八月中,乘星槎,上銀河。”
季明喃喃道。
“金童,看來你已經明白了,唯有星槎才能暢通其中。
你被罰入山澤之中,山社將給予你一件機密任務,查清楚赤意郎君借星槎上銀河真女宮中,麵見那位神女,到底是為了問哪兩件事情?”
“赤意郎君就在上府,難道不能從他口中挖出?”
“難。”
離朱法師搖頭,道:“老宿劫念托世之人,身上乾係重大,我等世間凡修自是不敢輕舉妄動,為了弄清赤意郎君的目的,道君都費了許多腦筋。”
季明沒有應下這個任務,問道:“既然雷文山澤難以出來,那等我懲處期滿,該如何出來?”
“靈虛子,你哪有半分即將受懲處的樣子。”
離朱法師搖了搖頭,不痛不癢的說了一句,而後說道:“我若是解了你的疑惑,你可否接下這個任務?”
季明想了想,點下頭來,如果任務危險極大,他也不會硬上,且先應下,將來再做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