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我之道法獨成一統,還未貫徹始末,不然也不至於舔著臉來求師叔開恩參法。
當下你需在此自擇,你也大可放心,老祖我佛道兼修,不管你在其中選擇哪一個,老祖我都自信可以教導於你。”
見老祖如此說法,季明心中思量起來。
他本就已定下主意,第二元神之身若具因緣,便來修行佛法,將來第二元神之身佛法有成,也可一窺這佛門外道能在蒼天之下大昌的秘密。
計劃之中,乃是待自己立住腳之後,便使本體開壇作法,請苦海「屍陀林之壇」內的樂章天女前往傳法。
如今看來,倒是可以在光明仙闕裡提前接觸佛法,而且此仙闕之舊主白蓮空行,為前朝大修,貌似來頭極大,竟連仙人都因其妙法而轉劫再修。
“師傅,我尚在胞中之時,便有聞佛法探索己心,求得身外無物之妙。
我明白自己一顆妖心天生難定,故而心慕佛法已久,所以想去觀摩那麵佛法石壁。”
“你有此心,未來成就必是不在那幾個師兄師姐之下。”
哭麻老祖真心的讚道。
黃躁子,大小青姑,還有空幽丈人,乃至一些記名弟子,都曾被他帶來這裡,可隻有大小青姑被師叔看中,準入仙闕重地,使老祖能隨行而得到觀摩機會。
聽了老祖讚許,季明露出個歡快的笑顏。
自從接觸這哭麻老祖,季明更加堅定了修行佛法的念頭。
這老祖口上說自己道佛兼修,但到底是以道法,乃至魔法為持,於佛法之上估計涉入不深,自己專於佛法,日後便無需同這老祖多番接觸。
他雖表現出個赤子之性,言行素來不給老祖麵子,不過為求掩飾而已。
季明本非赤子,時日一長,總有馬腳露出,如今隻有稍稍惡了這哭麻老祖,不順他意,令這老祖疏遠冷淡自己。
哭麻老祖領著季明來到一處宮室,步態神情逐漸肅穆,季明自然有樣學樣,他知道已至仙闕重地,不可失敬,不然白蓮空行縱使飛升上界,亦有感應。
“佛壁在左,道壁在右,咱們師徒暫且分開。”
哭麻老祖說罷,自往右邊走去,往壁前仔細參悟,補全自身那獨成一統的功法,他這下一次過來,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機會了。
轉身向左,季明不急不慢的走著,心頭暗奇,“常言左尊右卑,這宮室之內,佛壁立在左邊,道壁則在右,這番布置不知有意,還是無意。”
他這點奇怪猜尋注定無果,在走到儘頭之後,有見一道道的幻影盤坐地,於是手掌一撫,穿過了一道道的幻影。
這些都是仙闕建成以來,在碑前參悟的人所遺留的,道佛子弟皆有,一些人的穿著服飾帶著明顯的前朝大夏特點—麻服葛衣,鶴氅羽冠。
穿過一道道幻影殘跡,眼前出現堆迭數丈,三畝方圓的妖魔鬼怪。
這些都已經死去多時,但是屍首陰身依舊被佛碑牢牢鎮壓在下,好似定格在時光裡,依然保留著生前那展臂痛呼之態,齜牙磨爪之神。
這些魔怪隻粗略一看,不下數千,在碑下隻是早已碾死的蟲豸而已。
“素聞佛門之中,有身、口、聞三密之法,不知我這一世是否具備因緣,求得佛法。”
季明心中暗自思量,很是沒底,實在是本體那裡遭受的打擊頗多,對於因緣這樣玄乎的東西把握不住。
坐在碑前,季明現出蜃龍真身,迅速翻空而上,對著那座陰刻繁複符圖,及其寶文秘字的方碑吐出一口蜃幻靈機,碑體上亮起絲絲毫芒。
“嗡,貝夏哇那也,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