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雀無言半晌,坦誠道:“齊長老。”
宴寧寧:“”
“多大仇多大怨,齊長老當初跟那個華煦就在咱們武鬥台比的,下來時整人都碎了,你還是不要——”
“總之。”宴寧寧停止嘮叨,梗著脖子道:“你得給我個理由,否則我死也不會給你。”
小夥子正得發邪。
薑雀現在看見這種傻白甜既稀奇又稀罕,正要好好給人解釋,葉陵川和聞耀已經拿縛靈網給人套了。
摁住人就揪下須彌袋扔給孟聽泉。
孟聽泉埋頭翻找半晌,找出一瓶‘有一口氣就能活’丹,揚手扔給薑雀,“應該就是這個。”
薑雀懵逼接住玉瓶,看著孟聽泉十分嫻熟地給須彌袋裡塞了把靈石,係回宴寧寧腰間。
拂生上前貼了張‘頭腦空空符’,葉陵川和聞耀撤掉縛靈網,沈彆雲從宴寧寧手中拿回玉盒。
在宴寧寧再次說出那句‘你們怎麼會來’時,溫笑著遞過錦盒:“來拜訪虞長老,這是紫霄靈域拿回的禮物,我們不打擾了,回見。”
說罷,無人利落轉身,架著懵逼的薑雀飛往萬明峰拜訪北川長老。
薑雀捏著藥瓶在冷風中開口:“你們”
還記得來時的路嗎?
幾人回頭看她,臭屁道:“表現得如何?”
薑雀:“一百昏。”
幾人笑嘻嘻,薑雀不嘻嘻。
造孽啊。
現在跟他們比缺德,估計她也隻能險勝。
不過也好,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他們會被欺負了。
不欺負彆人就謝天謝地了。
北川長老和雲英長老都也不在,都被劍老喊去議事。
“會不會是因為我們揍人的事?”孟聽泉從劍上回身望向眾人。
聞耀讚同:“我也覺得是,難道是在商量怎麼罰我們?”
“應當不會,我們長老不是那種人。”葉陵川說得有些沒底氣,畢竟聽趙攬月之前說的那規矩,對天清宗弟子相當不公平。
薑雀調轉劍尖朝劍老所住山峰飛去:“猜著費勁,不如去聽聽?”
她收斂氣息,罩上雲影紗,露出一雙眼睛朝眾人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