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石頭堵住這隻兔子的三張嘴後,將它按在地上,把它雙手反綁在身後,又貼了一張道符在兔子的屁股上,然後才將兔子丟進了禦獸環中。而隨著他將兔子丟入禦獸環中,張澤那邊的任務也隨之完成。
收集的進度達到了百分之二十五,係統再次發出了階段性的獎勵。
【任務一,古之荒原,長期收集任務,請尋獲蘇醒於東洲各地的洪荒生靈】
【檢測中,青荊地區圖鑒收集進度達標,階段獎勵已發放】
隻不過這次的獎勵不是點數或者實物,也不是鑰匙,而是一串數字。
七六八九四三。
一串沒有任何規律的數字,看起來就像是某個密碼。
張澤對這個數字沒有任何印象,他不記得自己上輩子哪個遊戲賬號用的是這個密碼。
而對於這串數字,係統也並未有任何解釋,在張澤記住數字以後,這個數字也隨之消失。
沒見過的獎勵…
不過就在張澤思考係統擱著給他埋什麼伏筆時,阿璃控製著身體忽然動了起來。
阿璃手腳靈活的一躍而起,並後退了一步。
張澤也回過神來,然後他就看到莉莉正拿著把鏽跡斑斑的古法手磨菜刀,盯著他的胳膊,一副若有所思該從哪切的表情……
“你要乾嘛?”張澤問道。
“我在想,你說把這胳膊切下來,是不是這個小小金丹修士下的禁製就能解除了。”
“畢竟咱這是在幻境試煉之中,切一些又不會真的缺胳膊少腿。”
“要不,咱切一下試試?咱不是還有醫生嗎,稻草應該也能止血吧……”
莉莉一本正經說著最哈人的話。
不過雖然說的話不像人話,但這卻是莉莉深思熟慮的結果。
雖然她現在修為被封,但是眼力還在。要是下毒或是其他法子,莉莉搞不明白,但是法陣這東西是莉莉看家的本領。
尤其這個禁製法陣還是來自過去,其中很多陣符都很原始,且沒用。
這鬼麵裡甚至沒有幾個反製的陣符。
就比如這個人臉的形狀,和邊緣的紋就完全沒有意義,甚至為了處理這些額外的冗餘陣符,繪製施法時甚至需要更多的法力。
除了用來裝逼嚇唬人以外沒有意義。
核心的禁製和煉化法陣或許有些可以稱道的地方,但卻也有考慮不周之處,那就是法陣生效的時間。
因為要將修士祭煉成傀儡的原因,所以這禁製被打在了手臂的一處重要脈門之上,為的就是循序漸進,一點點侵蝕修士身體,等那些黑線爬滿全身時,人也就寄了。
發現這一點後,莉莉就腦洞大開。既然禁製是以這脈門為起點鎖住全身的法力,並不是直接運用於修士的丹田,且煉化法陣也是剛開始啟動,黑線還沒過小臂。
那把這胳膊切了,這禁製不就破了嗎?
【解決問題要從根源著手——《莉莉的智慧箴言》】
聽完莉莉的解釋,張澤問了很嚴肅的問題。
“怎麼不切你自己的?”
“我怕疼。”莉莉回答的很光棍。
“那你怎麼不切她的。”張澤指著白桃。
“她也怕疼。”莉莉說道。
張澤看向林峰,然後峰哥不待張澤開口就說道。
“我不怕疼,但我現在要望風。”
總之,大家的理由都很充分。
說了一圈好像真的砍自己最合適。
而且話說回來了,現在這身子是阿璃在控製。
疼也疼不到他張澤。
要不,切一下試試?
張澤看著拿著破菜刀躍躍欲試的莉莉,正要開口準備替阿璃獻身時,他又發現了一個盲點。
自己幾人都是建號進的玉書幻境,根本就取不出儲物袋中的法寶,玉書樓也沒給初始背包。
而且就算是莉莉有特異功能,她也不至於把破成這樣,看著就都快掉渣的破傷風菜刀帶在身上吧。
“不是,你這菜刀哪來的?”張澤指著菜刀問道。
莉莉指著身後的草垛說道,“在哪裡找到的啊,彆管那麼多,快來兄弟,讓我切一下試試。”
“你等會。”張澤和阿璃這次腦子長到了一塊,他們配合的天衣無縫,阿璃控製著身體拔拉開莉莉,走到那草垛旁開始翻了起來。
不過,雖然配合的好,但兩人的目標並不相同。
那菜單刀口崩的厲害,還帶著些泥,張澤覺得是有人打算越獄。
而阿璃卻很單純,它察覺到了張澤打算替自己獻身的情緒,它翻草垛,隻是單純的想再找把菜刀。
一會莉莉來硬的話,就跟她拚刀。
誰會打不過莉莉啊?
很快,草垛就被全部搬開,露出了下麵的床板。
推開木板,一個可供一人爬行的洞口出現在眾人眼前。
就像張澤所想的一樣,這牢房的上一位獄友打算來一場肖申克的救贖,進行一次簡單且粗暴的越獄,甚至都快成功了。
而用的就是那邊都快掉渣的破菜刀。
張澤讓阿璃伸手探了一下,並沒有風吹來,說明這個越獄的地道沒有挖通。
但這個通道卻很新,是最近挖的。
所以這人哪去了?
如果是被獄卒發現的話,為啥這地道還在。如果是跑了的話,地道不通他又跑去了哪裡?
而且這牢房的守衛也忒鬆弛了些,這都發現不了?
正當莉莉開始攛掇張澤下去看看時,那邊正在望風的林峰忽然說道,“有人來了。”
也不知峰哥是怎麼發現的,那些人甚至都沒接近拐角就被林峰聽到了腳步聲。
四人趕忙將那草垛重新蓋了回去,。
至於那把菜刀。
莉莉急中生智,撕下一片衣擺,將菜刀纏了一圈,然後從胸前的縫隙塞了進去。
因為莉莉捏人,捏了最大型號的原因,菜刀就這樣消失了……
很快,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隨著腳步聲的主人出現在走廊拐角,幾人的神情都放鬆了下來。
就連峰哥也一樣。
因為來的不是彆人,而是一群妖族。
而妖族,懂得都懂,全是逗比。
白桃甚至打算去跟人盤盤道,說不定就能被放了…
然而這些來自過去的妖族修士卻並不像白桃他們想的那樣好說話。
走在前麵的幾位妖族修士麵無表情,他們在確定牢房中人數正確後,便讓開了一個身位。
一個禿瓢從人群後走了出來。
張澤他們一時間沒看出這妖族修士是哪家的。
除了瞳孔的顏色和形狀證明他非人以外,其餘妖族的一切特征他都沒有。
不是被隱去,而是被砍掉了。
耳朵,甚至腦袋都被歇著削去一半,眉毛也被燙掉,鼻子被人挖去,光頭和臉上遍布大大小小的傷疤,猶如餓鬼。
禿瓢盯著幾人,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全部帶走,今天吃他們!”
說完轉身遍走,似乎很討厭這牢房中的空氣。
不過臨走到拐角處,他忽然停了下來,回頭指著林峰說道。
“先把那個穿漂亮衣服的小白臉扒光!”
聽這話,峰哥的臉更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