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身後有一妖族修士怒道。
“閉嘴。”光頭男同怪人示意張澤繼續說。
“這兩個女人你留著,等到時候氣氛差不多了,你再”
聽完那差不多兩千字,在哪個平台都過不了審核的劇情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些邪惡暴虐的妖族修士看著張澤的臉甚至有些畏懼。
光頭男同怪人心裡除了期待以外,還有一捏捏的猶豫。
他怕自己玩不過眼前這個的這個變態。
沉默良久,光頭男同怪人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他覺得,此等人物應當流傳千古。
“劉鳳仙。”張澤答道。
被搶了馬甲的莉莉,一副要咬人的表情。
心中也是後怕,幸虧沒爆馬甲,要是這吊人說自己叫劉莉莉那自己的一世英名怕不是要毀於一旦。
莉莉打定主意,出去以後一定要查出這人的身份,然後威脅他,控製他,讓他一輩子給自己做牛做馬!
“好,劉鳳仙,我記住了。”說完,光頭男同怪人吧解開了一半的扣子又扣了回去,轉身就走。
腳步輕快,滿是期待。
其餘妖族修士畏懼張澤的淫威也不敢多有得罪,他們隊形鬆散的押送著三人向地牢外走去。
正當即將走到地牢拐角處時,白桃忽然用手碰了一下莉莉。
莉莉轉頭看了一眼,發現那矮個子姑娘正示意自己看向右邊。
莉莉再次轉頭,發現那終極變態正在盯著自己的胸,擠了下眼睛。
就在莉莉一臉懵逼時,她看到那個終極的變態的右眼擠出了一個形狀。
因為這些玉書幻境中的身體是玉書樓統一發放的原因,基本都很完美,尤其是怕大家不適應,在肉體的靈活度上也下足了功夫。
雖然做不到,眼睛上有肌肉,眼睛的肌肉上還有肌肉的程度。
但眼皮上有很多精致肌肉還是做得到的。
張澤控製著自己的眼皮,凹了出了個菜刀的形狀。
莉莉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原來這個變態的玩法還需要菜刀!
本著尊重每一個人性癖的原則,莉莉在走過拐角,身後幾個押送的妖族修士視線正好處於死角時,她抖了一下。
在力道的精準控製下,那菜刀劃破了衣服,從胸前豐滿的陰影下方掉了出來。
而在走到拐角之前,張澤早已和阿璃溝通清楚。
阿璃回憶著前幾天小和尚教它的袈裟藏餅術,精準控製著每一寸肌肉,一抖袖袍,將那菜刀藏了起來。
菜刀沒有掉在地上,而是直接消失了。
不過過大的動作,也引起了周圍妖族修士的主意。
“你在乾什麼?”有一妖族修士問道。
張澤回頭看了那人一眼,然後抖開外麵披著的外套。
“沒看什麼啊,熱了不行嗎,不滿意的話你來搜身。”
那妖族修士聽聞搜身兩個字,一陣惡寒,甚至退後了一步。並見這變態的衣服中確實沒有藏東西後,也就作罷。
“走!”
說完便不再打理張澤,讓他們快走。
莉莉邊走邊盯著張澤,說實話,她也沒看清,那菜刀是怎麼沒的。
就那衣袍一甩,菜刀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
神奇。
不過這種對於菜刀的疑問,很快就被另一種情緒所取代。
憤怒。
雖然知道這是幻境之中,這隻是曆史中發生的一小段片段,是消失在過去的事實。
但卻還是憤怒。
小金河鎮被屠城了。
被這些妖族屠城了。
在那位抓了張澤幾人的金丹離開小金河鎮後,襲擊這裡的不是義軍,而是不知從何而來的妖族。
走出地牢,聞著這濃重的血腥味,莉莉變得有些煩躁。
她四下打量著,尋摸著哪裡可以找到些爆炸物,好炸上一炸。
白桃低垂著頭,肩膀微微顫抖,直到身後有人推了她一把,她才繼續抬頭向前走去。
而白桃在憤怒的同時,卻也有一絲疑惑。
我們妖族原來是這樣的嗎?
時間可以消弭許多東西,洪荒時的事早就成了一本爛賬,甚至東齊時的曆史也是如此。
太久了。
雖然被流放到了北境,但像她這種年輕的妖族其實從來都沒放在心上。
中洲都打沒了,還有啥說得,都是故事而已。
如今在這玉書幻境中看到十國亂世時的族人.
白桃不理解。
今世的妖族,因為那聚集越多越嗨皮的性質,很難出現混球,就算有那也是極其小的概率事件。
而且很多都屬於是離群太久,並被外邪侵染,才誤入歧途。
比如張澤去南疆撿老唐時,碰到的那隻被一劍斬死的犬妖就是這種情況。
“為什麼?”白桃回頭問道。
她身後那妖族修士似乎一直在等這句話。
“妖食人,天經地義。”說完,它還舔了舔嘴唇。
白桃他們被和其餘俘虜集中關押在了一起。張澤被帶到了小鎮中城北的一間大屋之中。
估計是哪家富戶住的。
一路行來,張澤發現人並沒有被全部殺光,還有些修士活了下來,乾著妖族狗腿子的工作。
不過這不是重點,張澤沒心情批評這些狗屎,畢竟這是幻境。而且不管是在幻境中,還是曆史上都是已經發生的事,他改變不了。
他正在煩惱另一件事。
那就是怎麼在不暴露自己偷摸進來玩的這件事的同時,去解決兩位朋友的心裡問題。
莉莉說實話,張澤一點也不擔心,莉莉說難聽點叫愛鑽牛角尖。
說好聽叫道心堅硬如鋼,外邪不侵。
莉莉現在肯定在到處尋摸著炸彈,準備我以殘軀化烈火,炸個大的出來,以消心頭之恨。
出問題是林峰和白桃。
林峰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他道心是百分百出問題了。
不然不會那麼快就出局。
而白桃也顯然因為看到了那種場麵,陷入了迷茫。
得想想辦法.
正想著正事,那個光頭男同怪人推門走進了屋子。
光頭男同怪人很激動,他已經嗬退了所有人。
一會那人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這裡的動靜。
他邊走邊解著衣服
走到了床前後
然而他卻並沒有行平台封禁之事,而是又後退一步,然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腰腹。
他的側腹那插了了一把生鏽的刀刃。
“這不可能.”
生命力與靈氣從他的體內飛速流逝,他被張澤伸手一推,向後仰躺在了地上。
直到死的時候,他也沒想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對方修為被封,憑什麼可破我的銅皮鐵骨?
他那把菜刀又是哪裡來的?
他又是什麼什麼時候出手的?
自己就是頭豬也不至於一刀就死吧?
張澤看著死不瞑目的屍體淡淡道。
“想不明白,那明天再想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