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
“臥槽,我好想打他,他.他特麼的憑什麼這麼帥啊!”
一個被張澤騷到的修士憤恨道。
他話音剛落,身旁不知何人接了一句,“這個應該是千機閣最新的人前顯聖套餐,定製後就可達到差不多的效果,而且也不是一次性的。”
“真的?不是那種好多錢,隻能看一次的那種?”那人問道。
“當然不是,千機閣還是講信譽的,正好我表哥在千機鎮那邊打工,您要是有興趣,等今日事了後,我帶您去逛逛.”
“那有勞兄台了。”
看台上的議論大多如此,其中也有些同樣為騷人的修士,在默念張澤抄來的那兩句詩號,一副有所頓悟的模樣。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所頓悟。
場地中。
裝爽了的張澤卻沒有直接出手,他正在和那大青牛也是阿璃說小話。
“你走啊。”張澤道。
“我去哪?”阿璃問。
“先去場地外待著唄,難道你也要上場啊?”張澤輕輕拿後腳跟磕了阿璃的牛蹄子一下。
“我憑什麼不能上場?”
阿璃也不想放過這個裝逼的機會,為此它還準備了好幾手絕技,比如神牛奔月啥的,所以它還在和張澤嘰嘰歪歪。
“你也不看看對手是誰,你也來不是欺負人嗎?”
“那你,就不是欺負人了?”
“你彆管,快快快,我一個人就夠了。”
墨跡許久,阿璃嗬了一聲,很不樂意的轉身離開了場地,不過它也沒有走遠,而是直接來到場地邊,抖了抖身子,卸下了身上的設備。
然後就以青牛形態翹著二郎腿直接靠著牆坐了下來。
它也不解除變身的法術,就這牛魔的模樣在那玩起了小核桃。
因為這過於不符合邏輯的畫麵,不光是場中兩人,就連看台上之人,也全體目光向阿璃看齊。
“唉,兄台,你表哥還賣牛嗎?這種牛去哪裡能買到?”剛剛入坑人前顯聖套餐的修士,轉頭詢問身邊人。
“啊這,我還真不知道。”
牛是怎麼做到蹺二郎腿?
牆邊,享受著大家的目光,把戲全搶來的阿璃心滿意足。
“搞笑,你主角了不起啊,戲都是搶來的。”阿璃心中冷哼道。
張澤歎了口氣,心道就不該找阿璃,早知道去鎮子上直接買一頭普通的毛驢或水牛好了。
“咳,那個,我們開始吧。”
張澤看著許林說道。
許林則看著張澤手中的樹枝,心卻沉到了穀底。
總感覺,現在這裡這百來號人,沒有一人在乎他,他才是多餘的那個。
既然如此,那就和他爆了吧。
許林邁步上前,經典的咬破舌尖,繪了一道血符出來,緊接著喚來許多山精妖魄。
隨後,便向張澤衝了過來。
隻是打得沒有章法,唯有速求自毀而已。
看台上,腐姬眉頭皺了一下,把許林的症狀,改成了【要完】
不隻是腐姬,張澤也發現了許林的異常。
張澤手持樹枝躲過許林以傷換傷的一擊,來到他身側,對著他的大腿抽了一下。
啪。
啪。
啪。
一連三下,沒有對許林造成什麼傷害,反而打得他道心通透,那層蒙在他心頭的霧靄被著三下抽得煙消雲散。
見許林眼神恢複了清明,張澤後退數步,繼續不說話裝高手。
而許林後退數步,遣散了那些精魄,緩了許久,才對張澤拱手道,“多謝張兄,我們繼續吧。”
他隻當是自己剛剛是道心不穩而已。
在清醒過後,許林的步伐有了章法,道術也施展的得心應手。
南山門的手段儘數使出,也引來了許多的目光,大多讚許有加。
見此,張澤便安心的當起了磨刀石的角色,一邊給許林喂招,一邊拿著手中的神劍,抽打著許林的雜念,讓他保持拿著心思通透的狀態。
而隨著張澤拿著小樹枝啪啪的抽打,許林好像真的有所頓悟,剛剛那種自毀的情緒也是一種寶貴的體驗。
“天地萬物皆有靈,散於天海之間,無善無惡。”
“以其為引,可得天地相助。”
師父傳給他的那招,他好像懂了,不光懂了,甚至還更進一步。
天空中被張澤招來的那場雨,不知何時大了起來,暴雨從天空中傾盆而下。
許林的身影也在這時消失,融入了雨中。
骨笛聲起,隨後是一聲悲愴的鯨吟。
天空中出現了一團陰影,所有人抬頭望去,隻見一巨鯨的幽魂在天空的暴雨中忽隱忽現,如在海中遊弋。
南山門的法術,拘靈捕神,收南海孤魂,以骨笛引之,暫為己用。
許林嘴唇發白,站在巨鯨的背上,引來這麼大一條鯨魂有些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不過,隻是一會便也夠了,他隻借這鯨魂的力量做一件事。
那就是如生前那般再躍出水麵一次。
隻是這一次,以天為海。
此時,看台上的眾人看許林已經不再有任何輕視。
悲鳴聲後,鯨魂回歸大海,而此方天地間的靈氣也向許林身邊彙聚,將他包裹了起來,他化為巨鯨的模樣。
巨鯨躍出雲海,撞向大地。
“這招叫鯨隕,張師兄小心了。”許林自信的朗聲道。
“我也有一招,我管他叫做升龍。”張澤手中的樹枝跌入了腳下的鏡湖,那把老李給他的墨劍出現在手中。
劍指蒼穹,鏡湖中,一隻墨龍裹挾著劍氣騰雲而起,撞向那頭巨鯨。
墨龍消散,而巨鯨也墜落回了天空。
風停,雨止。
沒了一絲氣力的許林從天上掉了下來。
臨落地時,被一位劍宗的長老接住,老頭誇讚道“不錯,這招很有意思,比你師傅當年用得可好多了。”
“前輩謬讚了。”許林苦笑一聲,然後轉頭看了眼和沒事人一樣的張澤,眼中還是有些失落。
自己這集天時地利人和一招的竟然連對方的底牌都沒逼出來,這.
那長老見許林的表情,便小聲寬慰道,“你彆和那小子比,他不是正常人。”
許林有些尷尬不知該如何接話。
而這時腐姬從地裡冒了出來,走到許林的身邊,她對那長老行了一禮後,便對許林說道,“我是藥王穀的醫師,請讓我為您做一下檢查。”
許林的臉紅了下,“有勞,請問您.”
“我叫腐姬。”
腐姬話音剛落,她的觸手就從地裡伸了出來。
許林,“!”
看台上,看著被觸手捆綁反複鞭打的許林,一大漢有些心動。
因為他也想要這種獎勵。
‘好羨慕,為什麼不是我!’
大漢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自己,便故意裝病衝著場中喊道,“哎吖,我舊疾複發,那位腐姬小姐,看完.”
他話音未落,卻被一個寬厚的大手扶住了肩膀。
是一滿臉絡腮胡,胸前護心毛修剪成丹爐形的大胖子。
“王某我也出身藥王穀,請問這位道友,哪裡不適。”
“我,那個.”
“唉,切勿諱醫,就是有隱疾我也不會說出來,快,讓我康康。”
寬厚的大手捏住了大漢的肩膀,把他的拉去角落,將他的外衣去了下來
場地中。
張澤蹲在已經變回原型的阿璃身邊,哄著這頭被搶戲了的笨龍。
“彆生氣了,我明天,保證帶你玩,不管對手是誰。”
“真的?”
“真的,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哄好阿璃,把它扛到肩膀上後,張澤剛要離開卻感覺他的小核桃震了一下。
拿出小核桃,他看到是小師妹發來的消息。
“師兄,快回來,我媽又找你有事,百妖宗的事。”
“還有,還有,你那個出場給我也整一個!”
悟來時見江海古,蒼崖行遍謁玄門。向道偶題人間世,一笛一劍一昆侖。
從布袋戲抄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