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可能兩個月挖空,三個月是最遲期限。”
遲禦:???
“你……怎麼來了?”
葛老:“問錯了。”
他沒好氣道:“你應該問他,當初將軍假死的事,有沒有他的手筆!”
自得知魏昭還活著,傷勢是自己捅的,葛老就覺得不對勁。
棺材的事,魏昭暈厥伏猛又如何避人耳目送他離開邊境的?
這裡頭若沒人相助,誰信的。
而且還得這個人有本事,才能做到沒有半點風吹草動,確保萬無一失騙過了所有人。
榮狄:???
什麼?
他倏然瞪大眼。
“你!”
遲禦腰見扣著刀,承認:“是我做的。”
“棺材是我備的,替代的屍體也是我備好入殮的。”
榮狄罵:“你有病啊!”
“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麵對榮狄的質問,遲禦並不覺得他錯了。
遲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他大可留在上京,靠著祖輩庇蔭謀得一份官職。
可他自幼武癡,又敗於魏昭之手,至此追隨身後。
順國公身隕後,他陪著魏昭出征回京再出征,反反複複。
明明一切都變好了。
順國公府更為鼎盛。
遲禦也看著魏昭緊繃的心得以喘氣放鬆。
可……
自從將軍暗自回了趟京後,也不知怎麼了,再回邊境人就變得格外消沉頹廢。
一日比一日寡言少語。
直到上戰場前夕。
魏昭來到他身側。
【“當初你要入魏家軍,你爹娘是不同意的。生怕刀劍無眼,你有個好歹。”】
魏昭的眼空洞洞的,嗓音也格外飄渺。
【“武將不懼生死是不錯,可也是肉體凡軀,這些年跟著我出生入死,也是為難你了。”】
【“既家中有長輩惦記,待回京後,你該娶妻成家,安穩下來。”】
他當時就聽的雲裡霧裡。
戰場逼退敵軍後,他親眼目睹魏昭朝著上京的方向,提起了破雲槍。
他和魏昭的距離並不遠,明明可以阻攔,可他沒有上前,而是打了掩護。
“將軍不願活。”
“他做什麼都有他的道理!”
遲禦:“我以將軍馬首是瞻,有錯嗎!”
至於伏猛駝著人離開,遲禦到現在都以為是魏昭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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