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銳利,直直看著曹老夫人。
“真的如此嗎?”
“祖母難道不是故意如此,為了牽製我?”
曹老夫人年事已高,是一腳踩在棺材板上的人。
且不說就那麼一回,舒氏有沒有孩子。
光是有了關係,他看在這個份上,便是惱火,可曹老夫人要是哪日故去,他也不可能對二房真的不管不顧。
那日荒唐醒來,身側早無弟媳。
曹伯公卻記得情迷意亂,發生了什麼。
曹家人知道曹伯公的脾氣,若他知道曹二夫人也同他一樣,定會大鬨。
他不知弟媳早就被曹家這些人關了起來。
曹伯公隻當她不知羞恥,也知情,跟著算計他,怒火中燒一氣之下隻覺這些人無恥,奪門而出,回了江南。
他本就在江南赴任,是專門為了老夫人生辰特地趕回來慶生的。
可人還沒到江南,卻得知那舒氏轉頭報了官。就知此事有蹊蹺,又趕了回來。
被他那麼一點,曹老夫人麵上也不好看起來。
畢竟二孫子不爭氣,如果沒有謙兒庇護的確……
她又如何不知,謙兒放著好好的上京不待,非要去江南赴任!明擺著就是不想和二房有太多牽扯。
“你!”
她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就在這時,有人被五花大綁堵了嘴扔了進來。
是曹家二爺。
隨即是曹夫人哭哭啼啼跑入內。
“謙哥兒,你綁你弟弟作甚?一家子骨肉,你瘋了不是。”
曹伯公卻沒看她,大步上前一把抓起曹二爺的衣領。
“混賬東西!”
“半點臉都不要了是吧!”
“你若單單算計我,我還高看你一眼,卻不料你連枕邊人都算計!”
曹二爺嚇得麵色煞白,呼吸不上來。
曹伯公鬆手,嫌惡的一腳朝他心口處踢了過去,環視一周,放話。
“周家上下今日問斬,禦史台也該得閒了,不用他們過來緝拿審問,我這就領著二弟去認罪。”
曹夫人瞪大眼:“你瘋了不是!”
“如今外頭鬨得沸沸揚揚,曹家的顏麵徹底掃地,您不想著把事情平息下來,卻要害自家人?”
她知道這繼子恨她,便求到老夫人跟前。
“母親!”
“母親,老祖宗,您快勸勸。”
曹伯公卻是一抬手,很快有人從頭入內,手裡拿著繩子,去綁曹夫人的手。
“繼母以為你逃得了嗎?”
曹伯公無視曹夫人的謾罵,深吸一口氣,對著那要厲聲阻止他的曹老夫人跪下。
“我已用曹家家主的名義,給舒家送去了和離書。”
“祖母糊塗,但您年事已高,您的罪,孫子看在您養我一場的情分下,替您擔下,日後您如何曹家如何,我絕對不會再管。”
曹老夫人麵色一白。
這是徹底要和曹家劃清界限了?
她忙急聲:“謙哥兒,你……”
曹伯公:“你們有罪,我亦有罪。禦史台如何裁決,你們得認,我亦會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