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建造了火爐,裡頭燃燒煤炭,山裡引過來的泉水乾淨,順著陶瓷做的管道,在火爐出加熱。再流到小池裡頭。也算個自製的溫泉。”
“冷不到你。”
虞聽晚點頭,表示知道了。
但她不明白啊。
“那夫君擔心什麼?”
魏昭斜睨她一眼:“這邊待不了幾日。”
“我知道。”
上京那邊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大動作。很多事也需要魏昭出麵裁決。
魏昭:“鳧水學起來很快,可也有學的慢的。”
虞聽晚沉默。
然後她很不高興。
她肯定是學得快的那個啊!
“我阿爹總說,我腦子靈光。”
魏昭不知死活:“可我質疑你。”
虞聽晚:???
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魏昭身上。
幽幽。
“看在等會兒你教我,也算是半個夫子的份上。我向來真是尊師重道,不和你計較。”
魏昭:“那咱們挺不正經的。”
虞聽晚:???
魏昭語氣平淡:“你見過那個學生會被夫子親的腿軟走不動路的。”
池水建的在山洞裡頭,不至於露天。
山洞很大,剛走進去,就有熱氣撲麵而來。
虞聽晚脫了外衫,去專門開辟的小隔間又接下腰封,最後隻留下裡頭單薄的裡衣裡褲。
“讓你三顆子了,怎麼又輸了?”
耳側突然想起一道聲響。
虞聽晚下意識朝右邊看去,可那裡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
可下一瞬,眼前卻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畫麵。
外頭昏暗,屋內點著燈。
隻見男女相對而作,畫麵裡頭的姑娘眉頭緊鎖。
她穿著刺繡妝花裙,披著翠紋織錦羽緞鬥篷,似不甘心。
“你不真誠。”
魏昭:?
“冤枉我?”
“公子既然都讓子了,為什麼不能直接輸給我?”
這話彆人都沒臉聽。
偏偏虞聽晚理直氣壯。
“下來一盤。”
魏昭懶散靠著,行雲流水煮著茶,倒了兩杯,一杯送到虞聽晚手上。
“不下了,早些去歇著吧。”
虞聽晚抿唇,很小聲:“可我還沒儘興。”
虞聽晚捧著水,小口小口喝著。
她忍不住。
“我的棋藝真的很爛嗎?”
魏昭:“挺好的。”
“你說實話。”
魏昭:“這……”
虞聽晚:“我不會在意的。”
“批評聽的多了,我才會有長進。”
虞聽晚:“你不必嘴下留情。”
魏昭決定滿足她。
但他很委婉。
“你和伏猛下,也許都下不過它。”
姑娘:?!?
她氣得脹紅臉,覺得被羞辱了,猛地站起來:“伏猛它又不會。”
她像是接受不了這件事,試圖找回場子。
虞聽晚把棋盤上的黑白棋子收拾好了。
“再來。”
“肯定是我才學不久,還不曾精通要領。”
“我阿爹總說,我腦子靈光。”
魏昭:“饒了我吧。”
他身子往後一靠,懶懶散散半靠著。
修長的指尖抬起來,朝她勾了勾,有些浪蕩。
“天都黑了,玩什麼棋?”
像個男妖精一樣。
“玩我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