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峙居高臨下看著他:“曹謙身上仗傷還需臥榻靜養,可我聽說他昨兒被人扶著過來,和你談了許久?”
應扶硯微笑:“草民和曹伯公相談甚歡。”
應峙很煩。
曹謙為什麼不扶持他啊。
應峙:“你身子骨不好,還是多養病,莫太操勞。”
他掃了應扶硯一眼。
好家夥。
衣服布料看著比他身上的還好。
那是織金錦吧,去年皇室才得了三匹,一匹父皇自個兒留著,一匹賞了順國公府,一匹給了老五。
順國公府的……
應峙想到就來氣,魏昭那敗家子拿來給新婦做手帕了。
聽說那新婦剛入京時,不知珍貴,擦嘴臟了就扔。
因為有很多一模一樣的手帕。
老五對這幕僚倒也大方。
應峙暗戳戳想,如果賈幕僚是他的人,他隻怕也願意給的。
應扶硯:“二皇子這般關心,草民自然要活的久一些。”
誰關心你。
應峙恨不得賈幕僚早點死。
應扶硯:“倒是二皇子你,瞧著……”
不像是個長命的。
他一頓,不說了。
應峙:“本皇子怎麼了?”
應扶硯:“過些時日就要下雨了。”
應扶硯:“二皇子腿腳不好,隻怕又要疼了。”
應峙最聽不得這些話:???
應扶硯:“應當極痛苦吧。”
“草民聽五皇子提及,隻要陰雨天氣,二皇子您就甚少出門。宮裡的太醫沒法子,五皇子為此給您請過不少民間有本事的大夫,可二皇子卻一點不給麵子,不願看。”
“總覺得是我們五皇子故意給您難堪。”
應扶硯歎了口氣:“可惜五皇子的一片好意。”
應峙:???
他氣的不行。
他沒有懷疑。
畢竟這是應殷會做的事!
應殷這個道貌岸然的東西!
明明是想嘲諷他,卻裝成兄弟情深!還博得萬千美名!
應峙冷笑,不願和這幕僚多言。
正要揮袖離開,想起一事。對一旁冷淡的姚汝道。
“我記得過幾日嶽母生辰,那日我沒空,你自己回娘家。”
他其實有空。
就是不想去。
也不管會駁了姚汝麵子。
姚汝也倒不在意。
她隻點了點頭做回應。
等應峙進府後,身側婆子把紙鳶給了管家後,臉色卻難看了下來。
“主母,這……”
姚汝:“無妨。”
“趁著今日出門,給母親買份賀禮,等日子到了,你跑一趟送過去就成了。”
婆子正要點頭,可猛地抬眸。
“您……不回去?”
“這怕是不合規矩。”
姚汝:“回去?”
“和她扮演母慈子孝嗎?她不累我都累。”
她哪裡還有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