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時楹:???
檀絳:???
原來是這個意思。
盧時楹擔心那裡人滿為患,樓上的雅間定然沒了,就怕一樓的大堂也沒有空位。
不免有些急。
總不能讓將軍夫人站著。
她捏著帕子,結結巴巴,:“那……那我們現在就去?”
虞聽晚表示可以。
檀絳看向盧時楹身邊驚愕的婢女:“你們姑娘還挺好客。”
婢女:……“是……是啊。”
————
商販叫賣聲一片,路人遊客來來往往。
楊靜姝才回京,這幾日行程都格外滿。
她又是最會做麵子的人,這會兒備著薄禮,準備去二皇子府看小皇孫。
一呢,皇上對小皇孫很是看重。
二,她已是皇家內定四皇子妃,這妯娌之間的走動總不能落下。
隻是楊靜姝微微遺憾。她其實更想拜訪的是順國公府的少夫人。隻可惜,這幾日將軍夫人不在。
等人回來了,她一定要和她打好關係。
路過狹窄地段,兩輛馬車交彙難行。楊家的華蓋馬車雕花朱漆,盧家的青布蓬頂。
其實,兩輛馬車各往一側,是能通行的。
可楊家是什麼人家?哪有為了破落戶避讓的?
楊家車夫:“姑娘,前頭馬車不長眼,擋了我們的道。”
楊靜姝:“哪家?”
“盧家。”
一聽是盧家,楊靜姝眼底閃過冷意,對身後的婆子使了個眼色。
婆子過來時,虞聽晚稍稍掀開一角布簾,可以看到婆子醜惡的嘴臉。
婆子卻隻能看到她漂亮纖細的手,以及細白的下頜,還有身上慧娘做的衣裳。
“原來是盧姑娘,老奴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您才來上京,許是不知上京的規矩。”
“還不快往後退讓,我們姑娘趕時間。眼下正有要事,要是耽擱了你是吃罪不起的。”
真的架子好大。
盧時楹顫聲,懷裡兔子跟著瑟瑟發抖:“對……對不住,我這就退。”
可哪裡好退啊,他們的馬車剛剛才轉彎過來。
不過虞聽晚沒意見。
她無所謂,她很佛。
向來脾氣好,不惹事。
在車夫準備退時,虞聽晚正要問邊上局促不安的盧時楹是不是和那邊是仇人。
就聽婆子不依不饒,嗤笑一聲。
“當初我們公子有意納姑娘你為貴妾,也算是抬舉了,你們盧家卻把媒人趕了出來。還以為多大的派場。”
“盧家如今真是落魄了,您好歹是嫡出姑娘,怎麼穿的如此破舊不堪,連我楊家府上的下人都比不得?”
虞聽晚:???
竟然詆毀慧娘給她做的衣服!
哪裡破了!
她穿著心裡可暖了!
虞聽晚扭頭:“哪個楊家。”
盧時楹麵色煞白:“楊……楊尚書令府。”
真是新仇加舊恨啊。
虞聽晚微笑。
“真了不起。”
“要嚇死我了呢。”
她猛地往前,探出一個頭來,對車夫道。
“退什麼退?”
車夫:“啊?”
虞聽晚死死盯著前麵的馬車,她聽到自己很溫柔,一個字一個字說。
“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