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釗說:“小安會給他們發紅包,道辛苦的。”
就算他會給錢,但讓人下了班還苦巴巴的等著終歸不好。
既然聶釗想做B超,那就做一個安一下他的心,陳柔也正好確定一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懷上了,如果懷上了,胎兒具體有多少天了。
當然了,樓上關於B超的設備已經準備好,吳院長和劉主任,秘書,還有一幫拿了紅包的護士都還沒走,自願加班,在等人呢。
讓陳柔憋尿當然不現實,所以她做的是陰超,也很快就出結果了。
而一切於聶釗來說,就仿佛是個夢一般。
有照片的,一束光打下去的地方,有個豆莢一樣的小東西,B超顯然大概有20Cm的長,就,像一隻小雞蛋那麼大,還是一個胎囊,甚至沒有萌發胎心。
但那就是小寶寶的雛形了。
拿過紅包的嘴巴就是甜,B超科的醫生說:“恭喜聶主席喜得佳兒,目前看寶寶一切正常,隻需按醫囑隨時檢查情況就好。”
剛剛被緊急招來的,婦產科主任也說:“您二位正是孕育寶寶的最佳年齡,而且安秘書剛剛給我調了二位的體檢報告,我看過了,不需要有任何的擔憂,尤其是聶主席您,煙酒不沾,身體的各項數據指標也都那麼優秀,更加不用操心啦。”
精子和卵子的質量足夠好,寶寶不也就優秀嘛。
醫生們雖然是為了拿紅包,但也是真心覺得首富優秀,畢竟讓一個窮光蛋自律很容易,但讓一個有錢人自律可就沒那麼容易呢。
自律的首富,他值得擁有一個跟他一樣優秀的孩子。
在所有人一聲聲的誇讚中,聶釗也逐漸迷失,都已經提前認定,他的寶寶絕對會是個小天才了,但當然,從現在開始,一切就都要改變了。
其實陳柔沒所謂的,但進了電梯,聶釗看ram:“以後每天必須洗兩次澡。”
&n是拉丁裔,身上體味比較重,在不知道陳柔是孕反的情況下好說,但現在,當知道她孕反,對氣味敏感,那就必須讓ram把自己洗乾淨一點。
&n豎三根手指,說粵語:“賓果啦!”
聶釗再看太太,模樣活脫脫的狗腿子:“以後就讓宋仔貼身跟著你?”
陳柔必須再去一趟菲律賓,到時候當然要帶著宋援朝,但暫時先不需要,她習慣於獨來獨往,可不喜歡出門的時候總帶著個尾巴。
但不好當麵反駁聶釗,她就說:“再說吧。”
不過下了電梯,聶釗又說:“今晚咱們住賓館吧,就不回家了。”
這下陳柔皺眉頭了:“為什麼?”
她比較認床,也不愛住賓館的房間,總覺得休息不好。
聶釗笑了笑,剛想說什麼,電話突然響起,她接了起來,裡麵傳來聶榮的聲音:“阿柔,你問問阿釗,他是不是想看死我才甘心,要是,我現在就死給他看。”
聶釗猛滋氣,厲目瞪向安秘書。
安秘書被嚇了一大跳,卻說:“不該的呀,老爺子身邊應該沒有電話才對。”
陳柔一查號碼,說:“他在酒窖裡吧,用裡麵,保險箱裡的急救電話打的。”
再看聶釗,又問:“家裡到底怎麼回事?”
就在等報告的時候,聶釗給韋德打了電話,然後就由韋德帶著從公司抽調的人直接殺到了聶家大宅,老爺子的幾個身邊人,阿寬,阿輝和阿發當時就被控製了。
然後韋德把老爺子請進酒窖裡,說是兩人喝一杯。
結果呢,他反手把門一鎖,然後就開始打包老爺子的臥室。
沒錯,是打包整個臥室。
不止衣服鞋子,更有書籍,印章,古玩,甚至老爺子的床,都給拆了打包了。
他帶了十幾號人,連搜查帶裝箱,這會兒還在忙碌呢。
聶榮毫無反抗之力的就被鎖進酒窖裡頭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簡直憋屈。
他當然也覺得自己冤枉,畢竟他和秦芊芊總共就見了兩麵,而且他已經退休了,公司的事務一概不管,結果兒子突然就發瘋,要軟禁他,甚至還要驅逐他。
他能不生氣?
幸好酒窖的保險箱裡有急救電話,密碼還是他設的,一個電話就打給陳柔了。
陳柔大概一猜,也知道了:“你打算把老爺子送到大嶼山去?”
聶釗卻說:“跑馬地吧,大嶼山是我媽咪的地方,我媽咪應該不想要他的。”
陳柔說:“還是回家吧,還有就是,你最好給鳳凰茶廠打個電話,打聽一下秦芊芊其人,不要單打聽書記或者廠長,辦公室主任,最好全麵打聽一下。”
她當然理解聶釗那種,眼看老爹被個年輕女孩子哄的飄飄然,羞恥又憤怒的心情,也能理解他對於秦芊芊想要上位的忌憚,畢竟有些男人七八十歲還能生孩子,聶釗不願意把家產多分彆人,手腕就得狠一點,而如果他想秦芊芊,先了解那個女人的背景會比較方便。
說時遲那時快,這會兒已經是夜裡9點鐘了,車正在路上堵著,聶釗的電話響了。
一看是大陸打來的,他接了起來:“梁叔。”
梁利生其實還沒有到鳳凰茶廠,也還跟薛部長在一起,而他們倆人,此刻都跟統戰部的王秘書在一起,正在打聽鳳凰茶廠那個大美女的情況。
還彆說,王秘書大腹便便,胖,也江湖,知道的事情也多。
當場就開講秦芊芊的故事了。
梁利生也才剛剛聽完,這不,電話彙報老板:“那位叫秦芊芊的小姐,是個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