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一臉的義正辭嚴,他再說:“不可以想,絕對不可以。”
起身,他要出門,陳柔以為他要去彆處睡,其實問題倒不大,家裡多得是床。
聶釗還有專門的臥室,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不願意他走。
一種很怪的感覺,但她就是覺得,摟著他睡她才心安。
她也是有什麼就會說什麼,被子一蹬,她說:“你不在我睡不著,不準走。”
聶釗忙又折了回來,安慰妻子說:“我隻是想起醫生的事,現在西半球正好白天,我還沒有跟醫生當麵談過,就一個電話,我馬上回來!”
說完,他走了,陳柔也就睡覺了。
其實感受都是刹那間的,她一閉上眼睛,睡的比誰都香。
但聶老板卻生怕妻子等急了,行步匆匆,卻又怕腳步聲驚擾了他正在娘胎裡睡覺的小baby,當他下樓,正好迎上吃完宵夜,要上樓的聶涵。
聶涵當場哇的一聲,一腳就踩空了。
作為小叔,聶釗不關心傷沒傷著,卻捂她的嘴巴:“你小聲點。”
聶涵都被嚇哭了:“怎麼是你啊小叔?”
在自己家裡苟苟祟祟,躡手躡腳的,聶涵隻當是進賊了呢,結果是小叔。
聶釗繞開就要走,但聶涵說:“小叔,我腳好痛啊,起不來了。”
又說:“你攙我一把呀。”
這種小叔,還不如塊叉燒管用呢,聶釗說:“找彆人幫你。”
鄺仔住在他二樓臥室隔壁的一間房子裡,但人此刻不在房間,聶釗聽到二樓公衛裡水聲嘩嘩的,徑直過去,一把推開,鄺仔頂著一頭泡沫,也抬頭了:“老板。”
示意鄺仔把水關掉,聶釗說:“出來,我有事。”
鄺仔扯過浴巾,頂著一頭泡沫出門,神情也是極度的緊張,他擔心是剛才自己勸宵夜不成,老板娘沒吃,老板在她麵前當然慫包,敢怒不敢言,來找自己發火的。
但才出衛生間,卻看到站在門邊的老板居然勾唇一笑。
鄺仔心中大駭,心說老板莫不是因為喂不胖老板娘,直接氣瘋了?
他還想站在中醫的角度解釋一下,孕婦太胖其實沒啥好處,營養均衡就能生出健康寶寶來的,可話還沒說出口呢,聶釗聲溫,說:“把我的公文包拿來,快!”
所以難道是公司有急事?
鄺仔一路小跑,從倒在地上嘗試起身的聶涵身邊經過,下一樓了。
有錢人的心,海底的針。
聶釗離聶涵不遠,明明把人家嚇傷了,卻仍然唇噙著微笑。
聶涵無奈,掏電話,翻到宋援朝,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心裡還邊嗶嗶,就她這小叔,雖然年紀輕輕還外貌英俊,比電視裡的四大天王都帥,但是,除了陳柔,沒有彆的女人會真愛他的,因為他,太喜怒無常了!
他也是運氣好,碰到了陳柔,要不然,他就是命中注定的天煞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