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他跟著陳柔的步伐,來看她所喜歡的工作。
那是一種於他來說全然陌生的環境,也全然陌生的一群人。
可他們又是那麼的純粹,甚至可愛。
相比之下,他所生活的,充滿著利益和物欲的世界是那麼的逼仄,陰暗。
此刻的他也是,躲在見不得光的暗處,隻配悄悄打量。
但很快,聶老板就又自我消化掉憂傷情緒,並且心裡還有點暗爽了。
總共五艘中型艦,還有一艘小艦,並若乾依附於大艦的快艇,這就算是一個不小的軍隊了,而在其中,隨便哪個人拎出來,都能跟人打上一架。
唯獨有兩隻小弱雞,聶釗是一,還有一個就是聶耀了。
他站在外圍,一艘會被指往台海海域負責戒嚴的戰艦上,也正在看陳柔翩翩起舞。
而他的心情,當然比聶釗的更加複雜。
因為他怎麼都想不通,本來是一朵菟絲花一般的女孩子,是怎麼突然就能長成一棵能跟男性並肩的參天大樹,甚至於,男性們都要仰望她的。
而這會兒,狼蟲虎豹和威猛雄壯已經勾肩搭背,結成莫逆了。
新來的毛子哥竟然是個舞王?
嶽中麒更是王中王?
陳小姐的舞蹈,秒殺整個香江娛樂界?
雖然他們從來沒見過那種舞蹈,但居然覺得它也不比現在所流行的,四大天王們的勁歌熱舞差,而且上回去lvSUn,因為倆老爺子在,他們也都很緊張,都沒發現,這幫ICPO們平常竟然很會玩,隻可惜大戰在即,要不然,這幫來自九龍,在娛樂場所浸淫過的年輕人們,高低要讓ICPO們見識一下他們的勁歌熱舞的。
陳柔隻跳了一會兒芭蕾就下去了,把舞台留給了還想展示自己的人。
下到船艙,就聽到參謀長和陳恪正在爭論。
陳恪的意思是明晚就要開戰了,讓大家放鬆一下,跳就跳去。
但參謀長屬於比較嚴肅的人,也怕萬一大家玩的太嗨,得意忘形,忘了任務。
這種爭論在部隊裡屬於家常便飯,陳柔聽一聽的也就走開了。
她今天不但中午吃得飽,而且餓得快,這會兒就又餓了。
找到夥房,正好到熱騰騰的大饅頭出鍋,依然是黃金饅頭,可她聞了隻覺得香甜,撕開夾上榨菜,一口氣乾掉了兩個熱騰騰的大饅頭。
然後找到無線電收發室,就要看看機報人員這邊的情報了。
話說,各個國家的人性格是很不一樣的,都帶著各個民族鮮明獨特的特點。
&n他們,總是有一種憨憨的親切,你也會覺得他們很和善,可愛,但是很難跟他們做知己,一是文化和飲食方麵的差異太大了,很難有共鳴。
再是,他們的和藹隻是表麵的,有底線的。
但毛子們不太一樣,他們雖然外表高冷,也難以接近,強的跟驢似的,但隻要能突破那層隔閡,他們其實反而更容易跟東亞人有共鳴。
這會兒幾個小戰士在啪嘰啪嘰的跳政委舞,毛子哥的口風刷的一下就變了,講他們內部這些年裡的腐敗,以及上層的不作為。
就比如說,上層的人魚子醬吃一罐倒一罐,伏特加喝一瓶倒一瓶。
可是像他們在基層,在前線的士兵,就連一雙襪子都得自己花錢買,更可氣的是,襪子竟然穿一天就破,可以想象腐敗的程度。
也是在那種情況下,大批軍用物資被倒賣出境,小部分人賺走了大部分的財富,而像毛子哥這樣的普通軍人可就慘了,服役十幾年啥也沒落下,還得出來打工。
毛子哥越說越難過,直接趴到嶽中麒的懷裡,哇哇大哭了起來。
嶽中麒也很傷感,因為搶走他的小辣椒的,就是一個往莫斯科倒貨的倒爺。
光憑給毛子買襪子和內褲,人家在二環內買了四合院!
在這一刻,嶽中麒秒變毛子哥的天涯淪落人,一起抱頭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