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有情飲水飽,那都是作家們編來騙人的。
一個大小姐,不說嫁給同樣豪門出身的闊少,嫁窮小子,太不現實了。
聶涵覺得細娘大概也是聽了小叔的話在搪塞自己,非但沒有被寬到心吧,還很難過,但正欲再纏著陳柔,身後一聲咳,旋即是她小叔在講話:“今天感覺怎麼樣?”
已經四個月了,陳柔的小腹也微微的隆起了。
還沒有到孕晚期嘛,她也沒覺得不適,反而覺得很奇妙。
壓了下睡衣,她先說:“我的肚皮好像鼓了不少呢。”
見聶涵抿唇,低著頭,也覺得她可憐的,就當麵幫她問聶釗:“宋仔人呢,他回家探親,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聶涵也算狗仗人勢,今天要不吐不快:“小叔,你該不會,不要宋仔了吧?”
家裡總共就倆女性,整天不是宋仔長就是宋仔短的。
要再生個女寶,也天天喊乾爹,聶釗怕自己到時候要心梗。
也不是他不想宋援朝回來,因為不論毛子哥還是Sam幾個,在於亨那個老家夥陰魂不散的盯著,他太太又要生產的情況下,都不及宋援朝更可靠。
可是他家裡老人去世是一,再,新單位的入職還需要一個考核期,培訓期,聶老板也一直在催老首長,甚至還挽拒掉了,老首長所推薦的,一個叫馬陽的,據說是跟著陳柔和宋援朝一起抓捕過鬼頭昌,立過頭功的小夥子,他都沒要。
他下班回家,也不想聊這些煩人的事,就說:“阿涵,回房去寫作業。”
聶涵說:“拜托,我剛剛拿到本科畢業證喔。”
人家畢業了,已經不需要寫作業了。
但聶釗當然有打發她的辦法,又說:“那就去整理我的公文包,把我帶回來的公文先看一遍,有能作主的,你自己把字簽了。”
這下聶涵不得不走了,畢竟嘉峪和嘉峻可沒有代小叔簽字的權力。
她出門了,陳柔也順勢側躺到了沙發上,說:“你可以對阿涵他們稍微耐心點的。”
聶釗說:“可他們出去工作,99%的老板都比我更苛刻。”
他近來竟然還會說調皮話了,又說:“也有好老板,平易近人,但那種老板基本都不賺錢,稍有不慎賠錢跑路,他們連薪水都拿不到。”
好老板沒好臉色,有好臉色的不給發工資,聶老板倒是挺理解牛馬們的人生。
不過突然,他一把抓上陳柔的手,語顫:“阿柔!”
因為他突然間臉色就變了,手是冰冷的,唇周都是青紫的,陳柔下意識問:“你心梗啦,還是腦梗?”
見他目光愈發呆滯,又摸他的背:“有人開槍射你?”
他用腦多,雖然年輕,但很可能會腦梗或者心梗,再就是,窗戶是開著的,而新型的槍支如果加了消音器,距離又足夠遠的話,人中槍除非倒地,否則沒有聲音。
陳柔想了無數種可能,都以為自己的首富老公要gameOver,她要喜提闊太+寡婦的美妙人生了,結果聶釗磕巴半晌,說:“胎動了!”
雙手虛環著太太的腹部,他一臉驚喜:“baby剛才,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