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都會變老,也都會變成老糊塗。
會變成哪怕自己已風燭殘年,尿都管不住,還相信有年輕靚麗的女孩會喜歡自己的蠢樣,而在香江這樣刻薄的地方,將會成為媒體的話柄和笑料。
人們礙於麵子,當麵不會說什麼,但背後,會戳斷脊梁骨。
聶釗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他爸了,以君子自居,卻總是乾一些下三濫的勾當。
但他也好怕,怕自己身體裡流著他的血液,也會變成他那樣的人。
至少現在,他認為有個像自己一樣的兒子,會是一件好事。
當然,也不愧能於絕境中殺出,更不愧他在將來,能做到首富的位置。
他確實看的比彆人更遠,對自己,也比彆人更狠。
陳柔也直到今天,才明白他對幾個侄子的心態。
他是他們的親人,也希望他們好,但更希望他們能受點挫折,且學會跟他對抗。
畢竟如果誰能從他手裡奪走聶氏,那麼,他就有能力,能經營得好。
但於陳柔當然不一樣,見她半天不說話,以為她生氣了,語帶忐忑,聶釗小聲說:“跟那個女孩子無關,我也隻是在回家後……你懂得嘛,生理反應。”
都素了三個月了,他還那麼年輕,有生理反應也正常。
但好半天等不到太太說話,聶老板心想,太太是不是要盤問自己,愈發忐忑了。
剛剛才折騰過一回,也不知道對於孩子有沒有影響,而如果她生氣了呢,對寶寶會不會有更大的影響,但等了半天,他小心翼翼去試,好吧,人家已經睡著了。
聶釗翻身仰躺,又有點失落,因為他太太,是真的不在乎!
……
其實蔡小姐到香江三天後,陳柔才要見她第一麵。
以及,第一天是聶嘉峪和聶嘉峻倆兄弟去接待她,而雖然是同年齡人,聶家兄弟也長得蠻帥氣的,在外麵也彬彬有禮,都算好孩子,但是蔡小姐卻跟她哥哥說,覺得那兩個男孩子太拘謹,不好玩,於是韋德跟老板建議,就換成聶涵了。
&n,並另兩個保鏢一起招待蔡小姐,在香江各處遊玩。
因為蔡小姐對於東方,最感興趣的是武術,所以她們專門逛了幾家影視公司的影棚,還去了幾家舊時武館的舊址。
但當天晚上回家,聶涵就在念叨,說自己有點受不了。
當然了,她是大小姐,平常出門,見到的人,也總是人好的一麵。
但是時也,勢也,新興的電子行業需要人才,偏偏蔡小姐的哥哥就是個很優秀的人才,雖然來了也是牛馬,但得先把人挖過來才行嘛,就要聶涵去吃苦。
不過那個苦頭於聶涵來說,實在有點太大。
大到,她都忘了宋援朝了。
前天晚上她回來就在念叨,說那位蔡小姐覺得香江並不好玩。
昨天晚上更是失望,因為聽蔡小姐的語氣,她並不想去大陸,反而想改道去東京玩。
就她所知,東京是亞洲第一大都市嘛,應該會比大陸更加好玩一點。
聶涵雖說從小到大也算平易近人,但也沒有哄過任何人。
可因為是小叔交待的工作嘛,就必須得硬著頭皮哄那位蔡小姐。
但對方不想去大陸了,就搞得她很頭疼,因為他們兄妹幾個的簽證已經辦好了,他們兄妹過境,還準備去看聶耀呢,好久沒見二叔了,他們要去見二叔。
蔡小姐的簽證也辦好了,甚至,安秘書提前過去,也在那邊等人,她能說不去就不去?
聶涵挺愁的吧,倆弟弟也幫不上啥忙,她就來找陳柔。
目前韋德給的消息,隻知道蔡小姐對於東方的功夫文化比較感興趣。
而陳柔又恰好懂功夫,應該會有些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