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肯定也這麼乾過,所以出了門,就會有聶釗說的奶餿味兒。
但他家的崽當然就是啦,那叫奶香味。
越看越覺得沒眼看,陳柔催了幾番聶釗不走,索性打開了書。
聽到有哢嚓哢嚓的聲響,她抬頭一看,就見聶涵抱著相機,正在幫她小叔拍照片。
她拿的是數碼相機嘛,直接有屏幕的,不一會兒,躡手躡腳過來,坐到了陳柔身邊,給她翻照片,好吧,這要爆出去一張,24孝好老爸也就算石錘了。
但聶涵在意的不是這個。
而是,她翻到一張,小聲說:“淺水灣,我爺爺的私人相冊裡有一張照片,是爺爺抓著二叔的腳丫丫,細娘,改天拿來給你看,小叔呀,跟我爺爺一模一樣。”
陳柔看聶釗扭頭,估計他是聽到了,忙說:“噓,快彆說了。”
聶涵鈍感力超絕,沒發現小叔已經到自己身後了,陳柔不讓她說,她非要說,張牙舞爪的形容:“而且你發現沒,小叔的側臉,跟爺爺真的好像啊。”
直到聶釗一聲清咳,聶涵才發現他竟然全聽到了。
她連忙亡羊補牢,可惜越描越黑:“小叔,我可沒說你像爺爺。”
見聶釗額頭黑線,又忙擺手:“我也沒有看過二叔小時候的照片,我瞎說的。”
但這一句的傷害力才是最大的。
因為雖然同時有了兩個兒子,但是聶榮留了很多聶耀小時候的瞬間,抱著,馱著,親額頭親腳丫,架在脖子上騎馬馬,全都有。
跟聶釗的,則隻是全家一起,而且聶釗永遠都是站在離他很遠的地方。
那麼,提起這些,聶老板會不會心情不好?
還有,他會不會幡然醒悟,發現自己有點太寵孩子,以後會收斂一點?
陳柔覺得雇了那麼多人,而且都很專業,聶釗就不該把自己搞的那麼累。
那叫什麼來著,沉迷吸崽,他無法自拔。
所以聽到聶涵講的往事,他是不是清醒一點了?
但陳柔失望了,顯然聶釗並沒有,扣上一顆西服的扣子,他看聶涵時麵如撲克,但扭頭再看小崽,不但笑的諂媚,聲音簡直了,膩的陳柔腳丫子險些要扣穿地心。
他說:“爸比要去上班啦,我們晚上見喔。”
好吧,看樣子他是無可救藥了。
但走到門口他又回頭:“對了阿柔,baby的名,我讓爾爺和董爺協調意見,,一人出三個,我們從中挑選,還有字呢,問問你表哥,他想的怎麼樣了?”
所以他定的,小崽的名,由爾爺和董爺來起。
而字,則是由陳恪來想?
這人不許給孩子起小名,要喚字,畢竟傳統來講,人都是有名有字,名用在正式場合,而字,則用來親人朋友之間稱呼用。
陳柔有個很好的小名,也會悄悄叫小家夥,當當。
因為他哭起來,那聲音簡直響當當,她覺得這個乳名很可愛。
而且人們都說賤名好生養,小孩就該有個乳名的,可聶釗的怪脾氣,偏不,就非要喊字,但是,字一般是要由有文化的人來起的才好。
香江人講究,還得要文雅,要不落俗套,更要契合八字才行。
聶釗卻讓陳恪那麼一個大老粗幫他兒子想個字,他確定陳恪能行?
目送他離開,陳柔忙給陳恪打電話,想問問,老爹是不是被個字給為難住了。
……
還真是。
要說首富家添丁,陳恪他們全員都開心。
尤其宋援朝,培訓的時候就講過,孩子是他的乾兒子。
四舍五入,他就算未來首富的乾爹了,而他的一票戰友們,全進未來首富的乾叔叔和乾伯伯,人均身價不就噌的竄上去了?
陳恪當然最開心,畢竟那是陳柔生的,也是他陳家的孩子。
如果是女兒,他會更開心的,但是兒子他也很開心。
他們很快就可以過口岸值勤了,他也聽李霞說,孩子長得不是一般的好看。
心情激動,他也實在想見一見。
但要說起個字,這就是個大難題了。
因為陳恪本身就屬於能做但不會寫,拿起稿紙就犯愁,三天都憋不出一個響屁的粗人,這個字,叫他該怎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