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要點點的推,陳柔也是受了陳恪的啟發,脫口而出:“防空洞!”
陳恪也豁然開朗:“隧道裡躁音大,不適合長期藏匿,但防空洞不但安靜,因為其的功能特殊性,入口也都非常隱蔽,一個好的防空洞,是最佳的藏匿地點。”
他又說:“我馬上回去調地圖,清點島上的防空洞,一條條去排查。”
雖然是靈光乍現,靈機一動,但陳柔幾乎可以確定了。
四十年代打仗,島上也建了好多防空洞,總得有個幾十條。
市中心的當然都被開發出來了,開賭場啊,夜總會,開餐館,或者住人。
但是各個鄉下的,小島上的,不但藏匿在外人難以發覺的地方,而且因為入口基本都在山坳,或者是海邊的各個平角處,人跡罕至,就是藏人的好地方了。
不錯,今天帶崽出馬,她至少又讓案件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漸漸的,陳柔對於突如其來的小崽子,也沒有原來那麼排斥了。
停好了車,抱小家夥下車,她勾勾他的小鼻頭:“不錯嘛,出了門也不哭也不鬨,真是個乖寶寶,以後還乖乖的,媽媽還帶人出去喔。”
小阿遠能不答應嗎,開心的直拍手。
而且回家後,陳柔就發現,自己多帶小阿遠出去,其實還蠻有好處的。
就好比,他最開始學會用屁股走路後,就不願意爬了,每天小屁屁磨的冒煙,但是就非要磨著四處跑,還不肯傭人抱他,陳柔都有點擔心,怕他長此以往下去,陳個土行鬆,武大郎,羅圈腿一類的,也不免跟聶釗一樣厥著屁股趴在地上,雙手要抱抱,讓小家夥學會爬,可他就是不肯。
但今天回到家,她剛把小強種放到二樓地上,準備換鞋子,就那麼一刹那的功夫,小家夥一個翻身,爬著就往前跑了。
爬,當然比用屁股走路要快得多,也要輕鬆得多。
終於解鎖了一個新姿勢,阿遠也開心得不得了,在前麵領路,一溜煙兒的進了媽媽臥室,育嬰師和奶媽追著去了,常媽接衣服,卻是笑問:“太太,您是帶阿遠少爺去上早教課了吧,好有用啊,回來他就會爬了。”
陳柔也覺得奇怪,換上拖鞋進了臥室,坐到地上,拍手:“阿遠,過來。”
阿遠不想要抱,正在躲避育嬰師和奶媽的雙重圍剿呢。
但他當然喜歡媽媽,一扭頭,小腦袋一甩屁股扭扭,不一會兒就到媽媽眼前了。
陳柔帶出去,可真的沒有上早教課,孩子怎麼突然就學會爬了的?
她想了半天,突然豁然開朗。
應該是在她和霍Sir鬥嘴的時候,茶台上有很多好玩的東西,阿遠都想要,但她不想他把茶台弄的一片狼籍,就在往回摟。
她摟,小家夥爬,她再摟,小家夥再爬,他就解鎖姿勢了。
這樣一想,陳柔不免有點得意,好像她的早教,反而比聶釗的更好是怎麼回事?
到了晚上,陳柔愈發覺得,自己是對的了。
是小寶寶,就免不了一個問題,吃的不好要拉肚肚,但要吃得太好,就不免又要便秘,而小阿遠這幾天就處在便秘中。
他媽倒沒所謂,但是他爸憂心啊,兒子三天都沒嗯嗯了,他上班都在思考一個事情,小家夥憋的厲害了吧,肚肚會不會痛,拉不出粑粑,得多難受。
他的焦慮是陳柔所不懂的,因為她主張孩子就要帶糙一點,一天不嗯嗯也沒什麼,三天不嗯嗯,那他第四天肯定會的,要還不會,讓女中醫開藥,或者上醫院唄。
但是,晚上她從靶場回來,聶釗就欣喜的說:“阿遠嗯嗯了。”
又說:“中醫說他有點上火,正在考慮要不要給他開藥,他就嗯嗯了。“
女中醫這段時間放假,在家休息,卻又被他喊了回來。
她也在,笑著說:“先生,少爺隻是有一點點的上火而已,而且現在可以加輔食了,給他喂一點果汁就能解決,您太緊張,也太焦慮了。”
聶釗要在有網絡的時代,就會是那種在互聯網上曬小孩子,問彆人,我家寶寶能做童模嗎的那種家長,他說:“已經很嚴重了,阿柔不信你去看看。”
陳柔才不要看呢,她又沒瘋,但她畢竟也是做人媽媽的,拉女中醫到臥室,把今天出門,以及在個茶樓要了水,給孩子衝了奶,還有,見了一個肺炎患者的事跟女中醫講了一下,就問:“他會不會拉肚肚,會不會傳染感冒?”
女中醫當然說:“有可能。”
但見陳柔皺眉頭,她又說:“太太,孩子遲早是要經曆風雨的,也沒有哪個孩子從小到大不感冒,不流鼻涕的,儘量注意,防護就好,但先生他未免太小心了。”
家裡都要被聶釗給整成無菌環境了,孩子出去,喝點普通人喝的水肚子都要不穩,當然,如果小阿遠能永遠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最好,但要換了環境呢?
這樣一想,陳柔就覺得,還是有必要鍛煉孩子的適應能力的。
是了,她帶著小崽出門兩趟,這兩天聶老板都特彆驚喜,尤其今天,無師自通,兒子就學會爬了,二是胃口超級好,三就是,又睡了一個足足的整夜。
照這勢頭下去,他的夜起就可以結束了。
聶老板終於可以有時間在床上展雄風了,心說,兒子真爭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