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司念的腳尖已經探出懸崖邊緣,警察心急如焚,咬了咬牙,抬手朝著司念的後頸劈去。
隨著一聲悶哼,司念身體一軟,暈了過去。
警察鬆了口氣,滿臉疲憊,輕輕將司念抱在懷裡,喃喃自語道:“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去送死。”
不知過了多久,司念在醫院緩緩睜開雙眼,腦袋昏昏沉沉,意識還有些模糊。
但當她的目光觸及病房那慘白的牆壁,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湧來。她猛地坐起身,眼眶瞬間紅了,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至君……”司念喃喃低語,腦海中浮現出懸崖下戈凱飛那冰冷的屍體,悲痛如刀絞般襲來。
戈凱飛死是他活該,但許至君到底去哪裡了?
那場熊熊燃燒的大火也在她腦海中肆虐,她的心猛地一揪,“至君……”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不已。
那麼大的火,如果許至君在山裡,他怎麼可能逃得掉?
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簡婉走進來,看到醒來的司念,快步走到床邊。
“念念,你醒了。”簡婉輕聲說道,聲音裡滿是關切。
司念一把抓住簡婉的手,急切問道:“至君呢?找到他了嗎?他怎麼樣了?”
說著,淚水又順著臉頰滑落。
簡婉避開司念的目光,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還沒找到許至君。”
警察已經出動了,但是現在既沒找到許至君,也沒找到他的屍體。
“怎麼會……怎麼會找不到!”司念情緒激動起來,聲音帶著絕望與憤怒,“那場大火……要是他還活著,肯定會被燒死的!”
她雙手抱住頭,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痛哭起來。
“念念你先冷靜點,暫時沒找到許至君的屍體,也沒有找到他的人,這反而是一件好事,說不定他還活著。”
簡婉心疼的抱住司念,低聲勸說。
聞言,司念聲音哽咽,哭了一會兒,司念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簡婉,質問道:“到底是誰放的火?為什麼會突然起火!”
這時,負責此案的警察走進病房,神色凝重地說:“我們抓到了一個農民,他在山上抽煙,不小心引發了山火。”
司念聞言,眼中滿是懷疑,大聲反駁道:“我不信!火一下就起來了,怎麼可能是抽煙不小心引起的,這分明是早有預謀!”
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雙手緊緊攥著床單,指關節泛白。
警察歎了口氣,解釋道:“目前調查結果就是這樣,我們會繼續深入調查的。”
司念聽聞警察的調查結果,心中的懷疑愈發強烈,她堅決要求見一見那個引發山火的農民。
在警察的安排下,司念走進審訊室,一眼便看到坐在審訊椅上的輝仔。
儘管他穿著一身樸素的農民裝扮,甚至皮膚還黝黑,但司念還是瞬間認出了他。
“他根本不是農民!”司念激動地指著輝仔,大聲說道,“我在戈家的遊輪上見過他,他是戈家的小嘍囉,叫輝仔!”
輝仔聽到這話,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大聲喊道:“你胡說!我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什麼戈家,我就是個普通農民,那天在山上抽煙,不小心引發了火,我真不是故意的!”